

新闻动态
民间丧仪所表现出的不同于其他宗教的另一个特点是民间丧仪仪式的目的是对现实生活的美好祝愿和建构对未来生活的希望。基督教、伊斯兰教的宗教中,仪式是同原罪和天堂观念紧密联系的,仪式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赎罪,然后获得上帝的救赎而上天堂,这也存在一种希望,但那种希望是渴望得到被上帝救赎的希望。基督教、伊斯兰教包括佛教都是重来世而轻今生的,基督教和伊斯兰教认为人生下来就是有罪的,人的罪要在临死前通过上帝的宽恕才能得到救赎,经过上帝的救赎人的灵魂就可以进入天堂,进天堂才是人最后的归宿和终极目标。同时,佛教的因果报应和六道轮回观念使信徒把希望都寄托在来世,通过自我的道德约束以渴望得到来世的好的果报。...
综观上述丧葬制度与礼俗的研究,虽然20世纪80年代以后,历时研究和描述性、理论性研究都呈现出令人可喜的成绩,有关古代和现代的丧葬制度与礼俗的著作与论文也连接出现。但是与其他学科和领域相比,这些真知灼见的著作仍是凤毛麟角,有关汉民族丧葬习俗的系统研究仍处于拓荒阶段。...
彝族丧葬习俗是彝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研究彝族文化,离不开研究丧葬习俗。但是,这一习俗面临消失。以贵州彝区为例,只有六盘水彝族地区还有约50%的地方比较完整的保留了这一习俗,其他地区虽然有部分还保留这种习俗,但是十数年都看不到一次丧葬习俗活动。这一现状表明彝族丧葬习俗处于濒危状态。这在彝族文化的现状中并非单一的现象,彝族文化的所有事项如语言、民间故事、神话传说、民间乐曲、民间舞蹈、民间工艺、建筑等都处于退化和消失中。从整个世界范围来看,由于工业化进程加快,全民教育受到许多国家的重视,民主政治得到更多人的推崇,并在更多国家实施。交通和通讯的高度发达,使人们感觉地球越来越小,世界各地各民族之间的交往频繁,相互学习的机会增多,科学技术本来就没有国界,全世界人民同样的坐汽车、火车、飞机,同样的上因特网,这种全球化经济下产生的文化相同点一定更多,导致弱势族群丢掉自己古老的文化,接受所谓的先进文化。当然也有不同文化的产生与存在,这是因为有民族文化的惯性在起作用,但是这种惯性也是有限的,共同的东西将越来越多,不适应新社会的一切文化现象都必将被淘汰。因此,弱势民族的文化消失速度越来越快。...
首先,彝族丧葬习俗与宗教有着直接的联系,因为丧葬习俗是关于死人的一系列活动,必然与天堂、地狱、神仙、魔鬼、肉身、灵魂等问题有关。习俗中的一切仪式,都是为了超度死者的灵魂,而灵魂问题是各种宗教研究的中心问题—一般来说,宗教都有关于死亡和灵魂的理论或解释。而且,丧葬活动时用的彝文经书里有关于宇宙和万物起源的记载,是研究古代彝族世界观和方法论的重要资料。因此,研究彝族宗教必须深入了解彝族丧葬习俗,才能对古代彝族世界观和方法论等有正确的了解,才能对彝族神话系统有所了解,才能对彝族宗教有正确的认识。...
过渡阶段又称边缘阶段、阈限阶段,在x村的丧礼中指从入硷后到下葬这一阶段。在这一阶段,范热内普称为,“凡是通过此地去另一地域者都会感到从身体上与巫术一宗教意义上在相当长时间里处于一种特别境地:他游动于两个世界之间。正是这种境地我将称其为‘边缘”。特纳也认为在阂限阶段,通过者(仪式当事人)的状态是模棱两可的,不具有过去或未来的地位属性,是夹在各种有明确定义的文化分类当中,而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明确的类别的状态。...
祭礼是指葬后祭祀死者的仪式,首先是复二,其次是“过七”,再次是“过百天”最后是一周年、二周年和三周年,三周年过后不再专门举行仪式祭祀,跟其他祖先一样,在每年的清明、农历七月十五、农历十月初一、农历腊月三十去坟里祭拜。...
发引是整个丧葬仪式中的高潮部分,仪式最多,讲究也最复杂。首先是扫葬,即孝子们去墓地把原先准备好的葬穴挖开,去里面打扫。在扫葬之前要进行一项重要的仪式,就是‘下头’,指的是给儿子、儿媳和女儿的孝帽上拴蒙脸纱布的麻绳上别上三根纸捻(由麻纸捻成,约3厘米长),时间是公鸡打鸣前,‘下头’前要吃点东西,忌空腹,而且由事先商定好的专门的人来执行这一仪式,每个孝子有专门的两个男人给‘下头’,每个儿媳和女儿也有专门的两个女人为其‘下头’,因此,有些人家孝子很多,相应的下头’需要找更多的人,一般都是村里的亲朋好友。‘下头’的同时要请琐呐班子响鼓。去扫葬前要先在家中灵前供奉哭泣,然后哭着走到墓地,孝子们轮流下到墓穴里扫葬,儿子儿媳往里扫,女儿往外扫,都是扫三下。最后一个人要把所有脚印扫掉。完了,亡再哭回到灵前才算结束。...
人鬼遇合故事蕴含了古代冥婚的宗教民俗观念。所谓冥婚“就是人死之后再结婚的意思,以为阴间仍有婚姻之义,所以凡男女生前未婚而死,或已经订婚的男女,未完婚而死,则两家父母或亲友为之举行婚礼,使死者在阴间仍成夫妇,而宜室宜家,俗称‘冥婚’。冥婚即是鬼婚,为鬼举行婚礼。周代对于冥婚是禁止的。《周礼·地官·媒氏》:“禁迁葬者,与婚疡者。”郑玄注曰:‘迁葬谓生时非夫妇,死既葬迁之,使相从也。疡十九以下未嫁而死者,生不以礼相接,死而合之,是亦乱人伦者也。...
《夷坚志》人鬼恋故事塑造出为数不多的,既知身边人为鬼魂,仍痴情执着的男性形象,如《杨三娘子》中的韦高,得知妻子为鬼时,非但无所畏惧,反而深情说道:“谚云:‘一日共事,十日相思。’吾七日之好,义均伉俪,岂以人鬼为间哉!”最后还为妻子扶灵,表达了对妻子的缝蜷深情。再如《建昌王福》中郡兵王福一直向父母隐瞒与女子之事,父亲百般询问也不曾透露风声。直到父亲“欲施杖责”,才不得己告知。父亲引王福到天王祠中指认女像,王福只是“低首不语”。在父亲“击碎其像”后,王福“掩面A}惜坠泪”,最终“蹄旬而死”。《胡氏子》中的胡氏子也具有痴情专意的形象,其听闻容貌美丽的通判之女未适人而死,怜惜并心动,“取熏烛花壶往为供,私酌酒奠之”达两月余,终于,精诚所至,女子现身。...
首先,作者赋予人鬼恋故事人物以亮丽俊俏的外貌。“在中国数千年的经典文化和文学艺术之中,常见到男性为女性所编织的符合男性审美规范的美的花环,以及男性描绘的使他们赏心悦目的封建女性群像。在美貌情结的影响下,男性塑造心中的理想女性时,自然会将美貌作为艳遇幻想的首选。因此,《夷坚志》人鬼恋中的女性,无论是人是鬼,多拥有明艳动人的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