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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执着痴情。
《夷坚志》人鬼恋故事塑造出为数不多的,既知身边人为鬼魂,仍痴情执着的男性形象,如《杨三娘子》中的韦高,得知妻子为鬼时,非但无所畏惧,反而深情说道:“谚云:‘一日共事,十日相思。’吾七日之好,义均伉俪,岂以人鬼为间哉!”最后还为妻子扶灵,表达了对妻子的缝蜷深情。再如《建昌王福》中郡兵王福一直向父母隐瞒与女子之事,父亲百般询问也不曾透露风声。直到父亲“欲施杖责”,才不得己告知。父亲引王福到天王祠中指认女像,王福只是“低首不语”。在父亲“击碎其像”后,王福“掩面A}惜坠泪”,最终“蹄旬而死”。《胡氏子》中的胡氏子也具有痴情专意的形象,其听闻容貌美丽的通判之女未适人而死,怜惜并心动,“取熏烛花壶往为供,私酌酒奠之”达两月余,终于,精诚所至,女子现身。

其二,贪财负心。
此类男性主要出现在“负心复仇”和“财色诱惑”故事类型中。《张客奇遇》中的杨生骗财骗色,而不顾倡女之死活,既贪财贪色又负心薄幸。如果说杨生只是玩弄倡女,《满少卿》中的满少卿则更是忘恩负义,为追求富贵而抛弃曾经资助自己,并共患难的结发妻子,何尝不是贪财负心的典型。
《莫小孺人》、《南丰知县》和《任迥春游》中的男主人公无不是因女鬼的艳丽样貌和金银财物而与其欢好。而《蔡十五姐》中的士人李生在最初于蔡十五姐相遇时,无非不是因为女方“带得金银数十两随身”,而“慕其财色,即握手登途”。所幸的是,李生与十五姐日久生情,并生育一双儿女。
其三,本领高强。
此类形象主要是男性鬼魅,他们拥有高强的特殊能力,甚至不惧道士。《方氏女》中的男鬼:“道士百法治之,反遭困辱”;《路当可》中鬼魅能力之高,与其对阵的法师们均以“辄沮败以去”。
与男子形象相比,《夷坚志》人鬼恋故事中的女性形象更是熠熠生辉。
古时女子应具备“妇德、妇容、妇言、妇功”四德,社会要求女子言行应鲜明的女子形象。
其一,勇敢热情,痴心求爱。如《西湖女子》、《吴小员外》中的女鬼生前恋情没有结果,死后魂魄仍追随恋人,哪怕只能与之短暂相处。其痴心与执着,可谓是爱情至上的典范。再如《鄂州南市女》,吴女勇敢表达相思之情,甚至为爱情牺牲性命,其为爱不悔的痴情,让人既感动又同情。《南丰知县》、《解俊保义》、《任迥春游》、《建昌王福》、《程喜真非人》等故事中的女鬼面对所爱之人,同样是热情大胆,积极主动,甚至于逾墙相从。
其二,重情机智,坚贞守节。《解七五姐》中的女鬼远赴他乡寻找丈夫。其夫惊问她如何能够来到此处,她先诉说相思之苦,再讲述自己先假意投水骗过父母,继而沿途行乞,历经千辛万苦与丈夫重逢。七五姐的整段诉说饱含情感,合情合理,体现出她的智慧和痴情。她为了能与丈夫厮守,积极修习法术以求复生,其对爱情的执着,不论其由生到死,或是由死复生,都充满了浪漫之情、勇敢之志。再如《太原意娘》中的意娘被金兵掳去,刚烈不屈而自勿J身亡;死后为鬼仍对夫君“每念念不能释”,其专情、贞烈的形象令人动情不己。
其三,为爱倾心,快意恩仇。这类女性主要出现在“负心复仇”的故事中。如《满少卵P》中的焦氏,生前温柔多情,对所爱之人倾心相待,却因爱人的背叛而死,最终化为厉鬼复仇雪冤;《张客奇遇》中的女鬼终借助于张客之力,向负心之人报仇雪恨。
还有一类贪财、蛮横的女子,她们嗜财如命,似乎心中只有钱,而不谈情。《莫小孺人》中高公被群鬼欺骗,以为能够娶得富有的寡妇为妾,便回家与其妻商议,高妻居然因为“慕其货”,而“许纳焉”;《吕使君宅》中女鬼赠予贺忠“金珠币帛”,贺妻“以获财之故,一切弗问”;《张客奇遇》中妻子发现张客带女回家,因贪慕倡女所携的财物,而不再过问此事。而《南丰知县》之女鬼相当蛮横,在百般才寻得与她欢好的男子之后,“忿怒特甚,戟手肆骂”,以至于猛梓男子的发髻,欲将其拉入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