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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社会学角度讲,推广厚养薄葬有着非常深刻的社会转型意义。之前的薄养厚葬有一定的社会必然性。中国传统文化是几千年农耕文明的产物,农民被束缚在土地上繁衍生息、代代生养。比如围绕祠堂文化而形成的是农民群体基于血缘关系构建的乡村公共空间,并由此在乡村社会形成的熟人社区中的攀比之风。“你风光,我要办的比你还风光,否则丢脸。”从这个角度讲,厚葬文化是根植于乡村传统社会价值观的一种衍生文化。...
假设一具遗体焚化后产生3Kg骨灰(含衣物等的残余物),而死者家属取走的骨灰约为1Kg,我国年死亡人口830万,其中50%左右在火葬场火化,这就意味着一年内除了火葬场集中处理死者家属取走部分骨灰后剩余的8300t骨灰残余物外,还有4150t的骨灰由死者家属进行不同形式的分散处理,因而骨灰多样化处理之前的骨灰无公害处理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意义。...
我们可以从环保要求、大众接受能力、改革需要等方面,对多种骨灰处理方式进行比较研究并优选。传统的骨灰安放、壁葬等形式,由于占用一定量的土地,耗费建设资金,管理成本偏大,且骨灰的长期保存易形成新的污染源,因而不是科学而经济的方式。...
送火化仪式指的是送死者去火化场的象征性仪式,并不会真正的跟随死者去火化场,而是象征性的送至村内路口处。在送遗体之前,要将死者脸部的黄纸揭开做最后的告别,此外,也有再次确认人生死的功能。该仪式是推行遗体火化之后才举行的一种仪式。具体为待死者的儿女及其他亲属穿好丧服,以及乐队到家后,丧主家族及亲戚便送尸体到灵车,乐队随即吹响丧乐,在众人哭泣中送至路口。由于死者的儿子要在家服丧,通常死者的孙子或侄子等同族亲属会跟着灵车去火葬场交相关费用,待火化后抱骨灰盒回家。...
“几乎世界上所有的民族都有丧葬礼仪,也都有丧服。”穿丧服在当地称为“穿孝衣”,丧服有着五服之分,用以区分亲疏。《仪礼·丧服》中记载:“五服为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通常来说,关系越近,服制越重,丧服越粗糙。但随着时代的变迁,丧服也逐渐的简化,在S村的现代丧葬仪式中麻布的粗细均为一致,男女丧服的差异在孝帽上,男性孝帽除死者儿子为类似道士帽的白色圆形孝帽外,其他男性为类似长方体的白色孝帽,女性孝帽呈半圆锥形。...
如果说,灵魂的信仰使得农村丧葬礼俗表现出一种超越性的终极关怀,那么儒家伦理观念的影响,则使得农村丧葬礼俗呈现出另一种俗世的超越智慧,即“人生之道”的终极关怀。“人生之道”的终极关怀是一种伦理的智慧,即个体的“人”在社会关系的“伦”中实现生命的不朽期盼。...
而且为了保证晋位为祖先神灵的亡者在另一个世界永远得享“长生福禄”,保持生者与父母祖先之间的感通,定期的祭祀仪式成为满足亡者灵性需求,交感天地鬼神的重要方式。在Z村,清明节、十月一、以及春节,正是生死人鬼两个世界交往的固定时节,在这些特殊的日子里,生者与已故的父母祖先进行沟通联系,并向他们贡献着各种所需,与他们共同分享着生活的美好。...
1911年1月,清政府颁布《大清新刑律》,它是一部仿照西方资本主义刑法编纂体例制定的刑法典,其中有关丧服制度的内容基本被删除,标志着古代丧服制度在国家法律层面的终结。同年十月辛亥革命爆发,推翻了延续千年的封建制度。这一时期是制度文化的探索期,自鸦片战争,中西方文化以激烈的方式相碰撞,后甲午战败,从戊戌变法至共和革命,仁人志士对自身文化的审视逐渐由物质层面延伸到制度层面。...
汉族传统丧服制度可追溯至西周时期,成熟于春秋战国,当时的统治者希望用一套完备的丧服制度维护宗法秩序,其核心是“五服”制,即分为斩衰、齐衰、大功、小功和缌麻5类。亲友根据与逝者关系的远近亲疏,穿戴不同形制的丧服。丧服的等级越高、服制越重、服丧期越长,表明穿戴者和逝者的血缘关系越紧密,同时丧服的材质也越粗糙,以此表达亲人的沉痛心情和对逝者的哀悼。汉族传统丧服除服装主体外,还包括鞋帽、腰带、手杖等服饰配件,其材质和形制与服装主体相呼应并依等级由高至低逐渐精细,呈现出完整的丧服穿着体系。...
出殡前一天下午,同村的乡党邻里便会带上香蜡纸前来祭拜死者,鄂邑地区称之为“送纸”,期间丧乐和女孝子哭声不断。等到天色转黑之时,便要举行“接灵”仪式,遵循“接小不接老”的原则,即所接对象为死者配偶,或者其在家族中的排行和辈分小于死者。接灵仪仗打头的是一对灯笼,九莲灯、香串子由女婿外甥用竹竿挑起,其后乐人鼓吹琐呐,彩纸扎制的房屋固定在桌上由人抬行,男孝子走在仪仗的后面。所接之人的遗照覆上黑布后反面抱在其长子的怀中,其后男孝子按辈分和年龄顺序依次排列,最小者举引魂蟠,上书“引鬼入室”,多为死者孙辈来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