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现代文论家和文学家认同味的快乐本质,泰戈尔亦承认文学味的快乐。他在《文学的道路》一书中说:“人从极棍时期起,就渴望通过各种方式认识自己,在那个认识里有特殊的快乐。; is}“在味里,也就是在所有心灵的感受里,我们以特殊方式认识了自己,在那个认识里有特殊的快乐。”‘““这就是说,人们通过味感在对象上看到了人的本身,看到了人的情感和生活;也就在文学味里人们认识了人的本质、人的能力和人的情感生活,因而获得了欢悦。
可见,泰戈尔不像古典文论家仅仅停留在现象观察上得出一种直观结论一一味的快乐本质,而是从艺术欣赏规律上去把握味的快乐本质的。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刘家港陵塔,

他对以欢乐情感为主的艳情等味、以痛苦情感为主的悲悯等味的享受都同样坚持快乐本质的看法。他说:“对痛苦的强烈认识也含有快感,因为它以极其深刻的形式提供自我存在的信息”,痛苦使我们清醒,不使自己迷糊起来,深沉的痛苦是‘最高的神’,那最高的神存在于悲剧之中,那就是最好的享受。”is9那就是说,具有痛苦的悲悯等味赋予心灵振奋精神,向困难艰险邪恶作斗争,向着更高的理想境界迈进,因而它们具有更高的审美愉悦感。而且在悲悯等味里,人更好地认识自己的本质,提高(净化)自己的本性,“为丰富和加强自己的心灵感触,人不获得痛苦,就会丧失自己本性”。所以,泰戈尔再三强调“人总想在痛苦、危险、叛乱、暴力的所隐含的冲动中,在强烈感情激动中感受自己”。190可见,泰戈尔在对味的快乐本质并不是停留在直观或现象描绘上,而是进行了理性的探索。
泰戈尔还认为,艺术创作和欣赏通过克服痛苦等特殊因素,突出了完整美和和谐美。快乐不存在于“个别”,而在于“类别”,这正是“普遍化”美感的哲学根据;快乐也不存在于“多”、“有限”、“差异”和“无序”上,而存在于“一”、“无限”、“无差异”上,艺术创作和欣赏的目的之一正是“在有限中达到无限境界的欢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