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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宗教的认知科学解释与文化的阐释相结合

来源:2021-06-08 10:57:50
    以宗教认知科学的特质,在其构建新的理论体系之时必然会摒弃一些传统的宗教理论,但如何保留有价值的理论同样重要。在目前的宗教认知研究中,认知与文化上理论分离是一种危险的倾向,这可能源于宗教认知学家对于认知的重视和对文化的忽视,而漠视宗教中所蕴涵的文化、伦理、情感等因素的影响,注定会破坏宗教解释的完整性。认知科学是一个宽阔得难以置信的领域,包含跨学科的研究,其理论成就一定是多学科通力合作的结果,而认知与文化的关联性,应该在其中占有重要的一席,文化具有自治性,而且其功能具有进化适应优势,这样的特点往往能增强宗教思想的吸引力。
    虽然部分认知人类学家自己承认宗教并不能单独从认知方面加以解释,而且也曾就文化与认知的关系提出过一些理论设想,比如丹·斯波伯曾将宗教思想的传播喻为一种“文化的流行病学”,而道金斯的模因论也能够解释后天因素如何参与了宗教文化的传播,但都不够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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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宗教的认知科学解释与文化的阐释相结合

    美国亚利桑纳大学哲学教授肖恩·尼克尔斯(Shaun Nichols)认为,宗教认知科学中的文化流行病理论,更多地把宗教的成功解读为文化表征的进化适应性,但宗教的吸引力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教条的魅力,宗教教条是文化进化的推动力。他举了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例子,如果从信徒的数量和忠诚度上看,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目前为止能称得上是历史上最流行的宗教,其成功或许可能解释为经济和政治力量等教条以外的因素所致,但无法否认一神论和重视慈善等教条因素使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取得了令人注目的成功。因此,仅仅通过是否成功来解释宗教信仰的动机是证据不足的。
    宗教某种意义上与文化的进化关系密切,而文化进化的成果很多情况蕴含于宗教的教条与教义之中。我并不否认,教条与教义有时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过时,而真正有生命力的宗教一定是具有自我更新能力的,历史上的宗教改革与宗教理论更新就是明证。所以,忽略了文化意义的宗教认知理论是不健全的。“历史上己有无数的心理学家和哲学家证明,宗教思想的出现乃是因为这些思想具有强大的吸引力,而我们能够展示出来的就是宗教信条提供的历史证据,这种简单的证据来源表明,宗教的文化进化思想是宗教思想具有吸引力的重要原因。”科廷厄姆(Cottingham)认为,忽略宗教的现实根基去获得更加中立的或“科学”的对现实的理解,并不是获得更可靠知识的好方法,仅仅是逃离知识,是一种离开爱,一种逃离的方式。无论如何,试图回避对批判理性的检视并不是一种理解宗教的途径。③这样的观点可称得上是对宗教认知理论尖锐的批评。
    我本人并不反对宗教认知科学对“公共知识”的探求,关键是在寻求共性的基础上如何处理差异。在宗教认知科学中,波耶的直觉本体论强调记忆在宗教产生与起源中的作用,作为一种生物的认知水平,记忆具有跨文化的共性。但是,有多少文化的因素可能影响到记忆的摄入,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变量。在不同文化中,宗教所体现出的具体风格确实有所差别,而这些差别,恰恰是受地域及文化的影响而形成的,比如诞生于东亚地区的神和诞生于西方的神在形象和个性上的差别。对于宗教概念而言,越是与自己生活习惯、历文化相近的模版越是能够在记忆与传播中获得好的效果。现代西方心理学中有一种具身认知理论,与第一代认知观有所不同的是,具身认知更强调身体在认知活动中的作用。心智和认知不是独立于身体的封闭的活动,其产生和发展是以身体结构和身体与环境的互动为基础的。认知是具身的,它源于身体与世界的相互作用。从这个观点看,认知依赖于身体体验,而这些体验源自于具有特殊知觉和运动能力的身体。身体的这些能力不可分离地联系在一起,共同形成一个记忆、情绪、语言和生命的方方面面编织在一起的有机体。①从这个角度看,认知主体、认知对象、认知方式、认知环境都可能影响到最终的认知水平,忽略文化背景对宗教的影响,会造成理解上的偏差。中国学者吴碧君、陈昌文在《“成长为宗教徒”一一一论藏族儿童宗教信仰社会化的模式与机制》一文中详细论述了藏族儿童宗教信仰的形成过程,他们认为,藏族儿童是在其所属家庭一一一社区(特指小社区)一一一村落(或城镇)这三重同质性较强的环境中“成长为宗教徒”的。这三重环境中的宗教性环境与非宗教性环境因素的博弈结果,是藏族儿童成长为宗教徒的关键。
    因此,宗教的认知理论应该包含着身处世界中的人的真实文化感受,人的身体、心理、身处的环境及文化水平共同决定着个体的情感体验。最近,学者进行了一项横跨四大洲15个小型社会的文化研究,结果显示,文化背景不同的人在最后通蝶游戏中的表现果然有明显差异。在亚马逊的马奇圭噶部落,实验对象提议分给对方的钱平均只有26%,远低于西方文明社会45%。相反的,巴布亚新几内亚阿乌部落的居民则愿意拿出一半以上的奖金给对方。某些部落中,送礼是很重要的文化传统,而且接受了别人的馈赠之后,相对的也必须感恩图报。阿乌人就是如此,他们对太过慷慨或太过吝音的馈赠,通常都会拒绝。③可见,文化的影响几乎无所不在。
    我一直不断地留意人对于未知世界的态度。我的父亲,一位命运坎坷的退休工人,没有受到过高等教育,他每一次在煮好水饺之后都会在一只碗里盛两只放在灶台后面敬奉灶神,他不是宗教徒,而且似乎是个无神论者,但同时,他对佛道等一切宗教相关的事件甚至是一切类似于萨满教的请神活动都怀有足够的敬意。我曾经试图询问他为什么放置水饺在灶台后,他说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也自认为是理所应当然的。这种形式应该源于一种文化的学习过程,但他的那些对超自然存在的敬畏肯定也有先天的认知倾向原因。所以,宗教认知科学的未来研究中,最应该避免的问题是认知与文化上的理论分离,就目前而言,这方面的理论研究工作显然还远远不够。
    美国加州大学河滨分校心理学者丽贝卡·里歇尔等认为,就算将宗教仅仅视为人类认知功能的副产品,也不能忽视人的文化学习能力在宗教概念传播中的作用,人类进化具有深刻的社会性,人们从幼年开始即参与各种社会性活动,宗教信仰也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前代人的影响。这样的解释无疑将认知与文化紧密地关联起来,这是未来宗教认知研究应该着意的方向。
    按照宗教认知理论,人类认知官能的属性,天生适于宗教信仰的产生,而社会学通常认为,人们并不是生而具有己准备好的宗教体系,而是通过学习获得的,在涂尔干的宗教认识论中,对形而上学的拒斥非常明显,因为他反对将宗教定义为超自然的存在。宗教信仰的获得应该如他们学习语言和各种规则一样,这都被包括在一种叫社会化的基本社会过程中。虽然涂干式的宗教社会还原论己经被证明有些落伍了,但完全漠视社会对人的宗教意识的影响则更不可取。目前的宗教认知理论的问题是,副产品论和进化适应论的结合不好,其实二者并不冲突,副产品论解释宗教起源方面具有优势,进化适应论则侧重于宗教的功能主义,而文化对二者都有影响。
    宗教认知科学既然声称自己是兼收并蓄的,那么,就不应当局限于认知与进化的单一进路,而应当将文化的解释学纳入其中。当我们谈起佛教的时候,己经在一定意义上将其视为一种本土宗教,这是因为中国佛教传统蕴含着深刻的中华文化因子,“事实上,文化可以超越纯自然选择的有限作用,文化变异的速度大大超过达尔文自然进化的最高速度。自然进化是异种间不断离和区分的过程,是无可反转的扩散过程;而文化进化则导致异种之间的接触融合,从不同传统的交流融合中获得极大的推动力量,这是达尔文式的缓慢进化无法想象的。”
    尽管宗教认知科学还存在许多不足,但它己经构建了一条富有创造性的宗教研究路径,这是一条不同以往的辩证的自然主义路径,一方面不忽视对真实性的探求,另一方面也注重对合理性的考察,而且其理论成就己经对当代宗教与科学的关系产生重大影响,并再次引发了人们对宗教存在合法性的哲学反思。宗教认知科学未来发展路向,仍将会在强调对实在的客观认知基础之上理解人的超自然信仰,若能将化与认知更紧密地结合起来,深入地介入人的局限性与超越性的辩证讨论,宗教认知科学研究将不仅仅具有认识论意义,而是更加突显其生存论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