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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的内涵

来源:2021-02-04 12:22:02
    段玉裁曾在《说文解字注》中列举了“自”的四个含义,即“鼻”之语源学含义以及三种引申义:“从”、“己、“自然”。①可见,“己”和“自然”在“自”那里是统一的,“自”与“自然”之间紧密联系,正是如此,才能在消解“天人感应”论、伸长人道原则方面体现出高度的一致。我们要理解这一点,必须重归“自然”本义,对长期以来被误解的“自然”作出新的连释。
    “自然”在中国思想史中是一个思想概念,而非一般的“Nature "a一方面,毋庸置疑,“自然”有“Nature”之意;另一方面,“自然”更有自然而然、自己如此之意。在古汉语中,“自然”常作为副词使用,被用来形容“万物”、“自然”存在的一种方式或状态。池田氏曾指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一句中的“自然”正是形容主体“人”也即“王”相对于客体(}u万物”、“百姓”)的一种存在方式,即自然而然、自己如此之意,而非后人所理解的自然界。道本身无所作为,无所创造,道只有在顺应万物之自然而然的前提下才能生长孕育万物。“自然”的这种用法在《韩非子·安危》中更为明确,其中的“自然”,不过是相对于君主而言的百姓民众的“自然”,即“民”之“饥而食,寒而衣”之类的养生存在方式。可见,“自然”通常是在参照体的比较下,以“自然而然”的意思呈现,这与中国古代典籍中“自然”的另一意思:“己”紧密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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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的内涵

    作为“己”意的“自然”,同样是形容一种状态,而且这种状态也往往有一个参照体。《淮南子》中《主术训》、《诊言训》、《修务训》等篇中的“自然”都存在这一用法。可以说,道家“无为”和“自然”更是针对圣人、君王和百姓之间的关系而发,君王之“无为”与百姓之“自然”是辩证的有机结合体。我们以君王为主体、百姓为客体的话,那么“自”,在客体那是肯定的,而于主体则为否定,或者可以说,“自”或“自然”乃至道家整体的“自然无为”的理论体系都是在君王与百姓之间的这种政治关系中展开,“道”与“圣人”、“万物”、“百姓”之“自然”戚戚相关。
    除此外,“自然”还有“自身”的意思,强调“体”自身存在状态下的内在的力量。池田氏曾经明确指出,“自然”古意是“自身”,所谓“自身”,就是“不借助外力,依靠自身内在的能量运动,是怎样就怎样”,或者说,“万物”、“百姓”借助其自身内在能量的一种自律的、自发的存在和运动变化。这种自然观念否定了历来存在论的“万物”、“百姓”的“自然”性。实际上,“自然而然”和“自身”是内在一致的,都是与“使之然”相对应。如《吕氏春秋·义赏》篇开篇即指出,“草木”不受任何外在的他者的支配,而是靠其自身内部力量或“产”或“落”,若为“使之”者,则为“非自然”。“故使之者至,物无不为”;《春秋繁露.同类相动》也有类似用法,所谓“故琴瑟报弹其宫,他宫自鸣而应之,此物之以类动也。其动以声而无形,人不见其动之形,则谓之自鸣也。又相动无形,则谓之自然,其实非自然也,有使之然者矣。物固有实使之,其使之无形。”因此,要消解“使之然”这一外在的主宰神,就必须拿起“自然”这,批判的武器进行武器的批判。这正是“自”论何以能在“天”和“人”的双重角度伸长人道原则的原因所在。
    总之,就“自然而然”之“自然”和元气阴阳之“自然”及“自”而言,彼此之间既相互区别,又相互联系。“自然”本身具有两个层面的意思:一为元气阴阳之“自然”,是自然本体论及宇宙本体论的理论基点;一为“自然而然”之“自然”。这是一个包括过程、状态以及活动的“主体”等多层面的概念。前者与“自”之“己”和“自然”之意有所区别,而后者“自然而然”的“然”(包括各个不同的层面如过程、主体等)则内在地包含于“自”之中。但就“自”之天地星辰领域而言,其“自然而然”之“自然”正是“元气阴阳”之“自然”意义中阴阳二气对立统一的矛盾运动而成,也就是物质的产生、运动、发展、消亡等“自然而然”的状态,正是物质本身内在的阴阳二气的矛盾运动的结果。在这一层面考察,可以发现“自然而然”之“自然”与“元气阴阳”之“自然”紧密联系,而且“Nature”之“自然”又内在包含天地万物领域的“自”论。因此,“自”论内在地包含“自然”论,彼此之间又相互联系。
    以上正是柳宗元在“自”论基础上得出“利民”和“民利民自利”的“利安元元”说的理论基础。这里内在包含着以下内涵:其一,柳宗元在《种树郭豪驼传》中主张因顺人之“自然”之性养人,有如因顺树木之性来种树,反对外在强力的干扰,这里的“自然”,不过是相对于君主而然的百姓民众的“自然”,是对性朴自然论的发挥;其二,既是对统治阶层扰民政策(即有为)的批判,又是对百姓自安自利的张扬,是对百姓这一“主体”(自)的肯定,从而是对相对于君主而实现“‘自然无为”政道的发挥;其三,从“人”作为“类”的角度来看,是对“夭人感应”论中“天”对“人”的主宰的彻底否定。可以说,柳宗元“自”论的发展,并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正是基于对传统思想的批判性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