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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色宗

来源:2021-05-30 12:10:14
    根据唐·元康《肇论疏》所记载,僧肇评破的即色义是以支道林为代表:
      第二破晋朝支道林《即色游玄》义也。而元·文才的《肇论新疏》也认为即色义应属支道林所立:
        晋支道林作《即色游玄论》·一支公已了名假,未了相空,名相俱空,圈成显现,由未了此,所以被破。
    但是吉藏在《中观论疏》中却将即色义分为二说,即关内即色义与支道林的即色义,并且认为僧肇所评破的是关内即色义:
      但即色有二家,一者关内即色义,明即色是空者,此明色无自性……此义为肇公所呵。……次支道林著《即色游玄论》,明即色是空……与安师本性空,故无异也。
    关于即色宗的代表者,之所以有以上诸种说法,无非是后人对僧肇破斥即色宗的言论有着纷歧的解读。后人在讨论即色宗为何人所立时,大都转引《世说新语·文学篇》注引用支道林所作《妙观章》的言论。汤用彤《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对此也有清楚的论辩,他主张僧肇所破当即是支道林之说[f}l,本文采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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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色宗

    僧肇对即色义所破斥的言论如下:即色者,明色不自色,故虽色而非色也。夫言色者,但当色即色,岂待色色而后为色哉?此直语色不自色,未领色之非色也。
    僧肇认为,支道林即色义是要说明般若经“色即是空”的义蕴,其虽然论证了色之性是不能自己生起的,而是因缘而成。因此虽然有色的现象,但却不能认为它是定色,依支道林的看法,能自己生起的,才是定色,待缘然后生起的,就不能称为定色。色既然是非定色,所以说“色即是空”。换句话说,僧肇着重要批评它的是,即色宗并没有进一步论证色本身是因缘假有,当作为此不自色的色,即是因缘假有的色,非另有色色之自性。就是说,他不了解色正是因为它的假有性质才成其为不实在的,即成其为非色的,他们不知色本身即是色(’’当色即色”),并不是由于我们认识(语言、概念)而成之色,不是色自己构成的,所以色本身并非色,非色,’池就是空。在僧肇看来,色(现象)与空(本体)是统一的,色本身就是空。而支道林只认识到色不能自己成为色,只看到万物是空的一面,设定了空之外还有色,而没有进一步体悟认识到万物本体与现象是统一的,没有认识到色即是空,色是不真的,万物本身就是空的。
    关于僧肇评破即色宗的上一段内容,元康、文才与吉藏各也有不同的诊释。
    元康谓“即色者,明色不自色,故虽色而非色也”,此言不见于支道林的《即色游玄论》,而是载于《支道林集。妙观章》中。《世说新语·文学篇》注引支道林所作《妙观章》云:
      夫色之性也,不自有色。色不自有,虽色而空,故曰色即为空,色复异空。”,即是以事物的现象(色)由于因缘生、缺乏自性(不自有),所以不独存,而只是从现象上谓空;然而又以色终非虚无,故谓色复异空。也就是说,他又把现象与本体(空)划归二体,其还没有认识到物质本体即是空的道理。接着,僧肇的下一段原文,元康《肇论疏》的注解为:
        若当色自是色,可名有色,若待缘色成果色者,是则色非定色也。亦可云,若待细色成粗色,是则色非定色也,此直悟色不自色,未领色之非色者,正破也。……此林法师但知言色非自色,因缘而成,而不知色本是空,扰存假有也。元康认为支道林所说的“空”,是指“因缘和合”而言,因此万物皆是无定相的,必须要等待因缘的和合,才能构成物象。也就是说,果色的形成,源自于众多的缘色,缘色是基本的素材,而果色则是此众多素材的结集。换言之,粗色的形成,是由各种细色聚集构成的缘故。所以元康评论支道林所空的只是粗色,而细色却不空、说明果色空,因色不空。他的这种空的论理思想色彩也是僧肇论破的主要因素。
    至于文才的《肇论新疏》则解析为:
    即色者,明色不自色,故虽色而非色也。“一彼谓青黄等相,非色自能,人名为青黄等,心若不计,青黄等皆空。以释经中色即是空。夫言色者,但当色即色,岂待色色而后为色哉?……谓凡是质碍之色,缘会而生者,心虽不计,亦色法也。受想等法亦应例同,意云:岂待人心计彼谓青黄等,然后作青黄等色那?以青黄亦缘生故。……支奋已了名假,未了相空,名相俱空,圆成显现,由未了此,所以被破。
    如果按文才之说,则色所待的缘,与元康所说的不同。元康认为果色待缘色。文才认为“明色不自色”,色所待之缘是主体的计执心。文才是针对人类语言中的“色”而言的,而不是指物象的色。也就是,针对我们所认识的物象必须藉由外在的名言概念,才能成为我们所认知的物象。所以,按照上文来看,支道林的即色义,是:色(从认识作用而得之一切名称)本身由人心计执而来的,是人心造成之相。所以,说青黄等相,非色自能,是因人今起色。若无计执的心,则外境即空,青黄等皆空。即心计之则有色,心不计则无色。再说,由人心而作之相,毕竟是赋予万象的代表符号而己,而不是外在的物。所以,这个符号之空、或不空,只是依心之计、或不计而成。但外在的物,无论如何仍然存在着。如此看来,支道林言即色空之真意,不在一切法的无自性,而主要在主观认识上的无心。对于僧肇所批判的“但当色即色,岂待色色而后为色哉”,文才则将它解释为,物象本身就是物象,并非透过我们名言概念的认定才成为物象。
    至于吉藏所指的关内即色义,与元康注解僧肇评破的即色义似乎非常相像:
        明即色是空者,此明色无自性,故言即色是空,不言即色是本性空也,此义为肇公所呵。肇公云:此乃悟色而不自色,未领色非色也。fil
    关内即色义主张色法皆依因缘和合而生,所以没有自性,因此说“色不自色,故虽色而非色。”然而,关内即色义尚未进一步体悟,其实由因缘所生者,皆是无实体性的,本来就是空。另外,吉藏对支道林的即色义又有另一番的理解:
        支道林著《即色游玄论》,明即色是空,故言《即色游玄论》。此扰是不坏假名而说实相,与安师本性空故无异也。
    吉藏认为支道林所谓的空,并不像关内即色义,只停留在色从因缘而有,不是自有,故空,亦即所谓“色无自性”的阶段,而是进一步认识到色不是自有,所以当体即空,如此则不坏假名而说实相。因此吉藏认为支道林主张的空与道安的本性空实际上并无不同。
    近代佛教学者吕微先生在理解即色宗时说:支道林认识上的色,是名想(概念)的色,并非色自己构成的,所以本身并非色;非色,也就是空。他也认为色所待的缘是指主体的认识心,也就是文才所说的计执之心。
    基于以上的理由,历代注家的文字虽有出入,然观其文义,支道林之说,实即僧肇所呵。
    总之,僧肇在批评“即色宗”时,是以支道林的即色义为主,即色宗虽然讲到色无自性或色不自色,虽色而空,却未领悟更高一层,即色之自性就是空。也就是说,即色论只是把色空理解当作为“非有”的一面,而不理解还有其“非无”的一面,只讲到了诸法“相空”,尚未见到万法“性空”。因而也就不理解万物不真就是空的“中观”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