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3月处于上升态势中的《觉群周报》遭遇人事上的变故—编辑部主任福善法师突然因病去世。福善是太虚的法嗣,他的圆寂对《觉群周报》的发展产生了很大影响。灯霞法师就指出:“觉群周报正在蓬勃前进的时候,突然在人事上发生了一个极大的变化—就是福善法师死了。这个变化,不仅直接影响了觉群周报的前途改良与发展,而普遍地影响到整个佛教文化”仁‘习。当期的《觉群周报》还刊登了编辑部的两篇重要启事。《本报紧要启事》宣布撤掉原先各自独立的编辑部与发行部,月耀法师接任编辑工作,出版和发行工作由社长直接指挥,这是办刊规模缩小的标志。另一则启事《本报征求永久订户》则表明此时的《觉群周报》已陷入经济图图。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刘家港陵塔,

月耀继任不久,《觉群周报》创办人兼社长太虚又因“中风复发”示寂。自此,《觉群周报》的风格发生了彻底转向。第三十八期三十九期合刊中月耀撰写的《编后》中指出:“本报文字向来公开,欢迎各方投稿,绝无私见。来稿以短小精美为妙。尤欢迎有关佛教新闻的报道”,这与太虚、福善时期《稿约》中的“本刊以阐扬佛法真义及研究批评东西古今各种学说思想实事为宗旨”大为不同。而自那时起,《觉群周报》的头版位置已无政论,只留有关于佛教事务的评说,而以时政新闻为主打的“二周人世”栏目也取消了。
《觉群周报》后期逐渐淡化了其政论特色,一向标榜“问政而不干治”的僧人论政也逐步式微,这主要有两点原因。
其一,财政上的入不敷出。《觉群周报》虽然是国民政府登记在册具有公开发行资格的佛教刊物,但其在创办阶段多次遭受经济上的拮据,屡次出现两期合一的状况,并需依靠社会各界的资助才能出版。
其二,人事变故。这是《觉群周报》转向最直接也最为重要的原因。社论《本刊周年感言》已明确了这一点:“第一:福善法师的死。他是本刊创办人之一,是第一届的主编者。从第一期到册二期,只有匕个月的时间,他便离开傲傲待哺未满周岁的本刊,可说本刊第一个打击。第二:福善师逝世不久,太虚大师继之示寂。大师是当代佛教的领袖,本刊主办人兼首任社长,从第一期到册五期,时间只有八个月,大师便离别了这可怜的孤儿—本刊,可说是本刊最大的一个损失。二师相继去世,这是本刊人才上的损失,无法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