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大在一定程度上吸收了《楞严经》中所宣传的根尘同源思想,并且将它们运用到了自己的作品之中。如:“划破虚空一剑闲,六根同转上头关。” (《题记事册》)“知从了义透音闻,古井无波岂更浑。便好一坑埋众妙,何须六结解诸根。”(《次韵乐先生吴中见寄八首其一》)这两首诗歌中提到的“六根”是指人的“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在《楞严经》卷五中,阿难在问如来:“云何令我生死轮回,安乐妙常,同是六根,更非他物?”如来回答:“根尘同源,缚脱无二。”而后佛祖开解阿难时以一巾编系六结为喻,说明:“六结不同,循顾本因,一巾所造,令其杂乱,终不得成。则汝六根,亦复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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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成大的诗歌中还有对《楞严经》中“圆通”境界的向往,如:“’懒拙己成三昧解,此生还证一圆通。”(《晚集南楼》)“圆通”境界是指修炼到了六根清静、不染六尘的时候,这时人可以六根互用,圆融无碍。《楞严经》第五章记载如来问各位菩萨及阿罗汉他们都是如何得证圆通境界:“最初发心悟十八界,谁为圆通,从何方便入三摩地?”二十五位菩萨分别回答以六尘、六根、六识、七大证得圆通,以观世音之耳根圆通为最上,因此范成大对观世音耳根圆通多有神驰,如:“历历从何起,冷冷与耳谋。人言衰相现,我以妄心求。远磐山房夜,寒绸陇树秋。圆通无别法,但自此根修。”(《耳鸣戏题》)除此之外,他对其它圆通境界的修炼方法也有一定了解,如范成大老来耳鸣,为此作过多首诗反映,都巧用《楞严经》中相关内容说明:“风号高木水翻洪,历历音闻不是聋。一任大千都震吼,便从卷叶订圆通”。(《耳鸣》)“至音岂寂透希夷,珍重幽田为发挥。妙用何关新卷叶,圆通自有倒闻机。梦中鼓响生千倡,觉俊春声失百非。寄语爵阴吞贼道,玉床安稳坐朱衣。”(《复作耳鸣》其一)“东极空歌下始青,西方宝纲奏韶英。不须路入兜玄国,自有音闻室筏城。牛蚁谁知床下斗,鸡蝇任向梦中鸣。如今却笑难陀种,无耳何劳强听声。(《复作耳鸣》其二)其中“音闻”为悟陈那证得圆通之法:“我于音声得阿罗汉,佛问圆通,如我所证,音声为上。”“室罗筏”为中印度古王国,佛陀曾前后居止二十五年,经常于此开示佛法。
除了“音声”圆通,范成大诗中还出现有不少香严童子通过鼻根闻香而观照佛理的“鼻观”圆通,如:“鼻观圆通熏百和,博山三夕罢烧香。”《楞严经》卷五记载香严童子见有比丘烧烧沉水香,香气入鼻而证圆通:“我观此气,非木非空,非烟非火,去无所著,来无所从。由是意销,发明无漏,如来印我得香严号,尘气倏灭,妙香密圆。n“病来六结总龟藏,不用浓薰戒定香。” (《复用韵记昨日坐中剧谈及赵家琵琶之妙,呈王》)“声闻与色尘,普以妙香薰。昔汝来迷我,今吾却戏君。”(《十月二十六日三倡》)这些诗中都有涉及到鼻根与妙香的结合,通过香气来证得圆通。《十月二十六日三倡》后两句“昔汝来迷我,今吾却戏君。”出自《楞严经》卷二记载的转物观念:“一切众生从无始来迷计为物,失放本心,为物所转。故放是中,观大观小。若能转物,则同如来。”
《楞严经》中的“鼻”并非全部指代“鼻观圆通”,也可指“观鼻端白”的修行方法,如:“兀坐鼻端正白,忘怀眼底常青。”(《积雨作寒》)“鼻端正白”是指《楞严经》中的观鼻端白的观想法“孙陀罗难陀白佛言:‘世尊教我,及拘烯罗,观鼻端白,我初谛观,经三七日,见鼻中气出入如烟,烟相渐消,鼻息成白。“鼻端入妙睡魔醒,眼底会真诗句生。”(《次韵王浚明咏新居木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