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大悲心,才成就了佛果。《大方广佛华严经》有云:“诸佛如来以大悲心而为体故。因于众生而起大悲,因于大悲生菩提心,因菩提心成等正觉。譬如旷野沙债之中有大树王,若根得水,枝叶、华果悉皆繁茂。生死旷野菩提树王,亦复如是。一切众生而为树根,诸佛菩萨而为华果,以大悲水饶益众生,则能成就诸佛菩萨智慧华果。何以故?若诸菩萨以大悲水饶益众生,则能成就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故。是故菩提属于众生,若无众生,一切菩萨终不能成无上正觉。”敦煌发现的《药师经疏》卷1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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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愿者。此下两愿就慈悲体为一双。初一愿是悲愿,就此中复分为之,第〔一〕标数,第二兴愿,即出悲体,第三下施众生。第七愿初标数,“使我来世”此下第二兴愿。就兴愿中复为三:第一出悲家境,第三[二」正明悲体。“若有苦恼无救护”者,此明悲境。“我为此等设大法药”,第二正出悲体。“令诸疾病皆得除愈”,第三回施众生。
这个疏所引的经文与现存诸译本都不同,方广铝认为这个经文“或为僧佑《出三藏记集》卷5所载‘宋孝武帝大明元年株陵鹿野寺比丘慧简依经抄撰’所成之本”。
药师经的注疏多已不存,唐宋期间的注疏,现仅存太贤《药师经古迹》二卷。其余的注疏仅有名目保留在高丽、日本等来华僧人所撰写的目录中。平柞《法相宗章疏》记有靖迈《药师经疏》一卷,藏俊《注进法相宗章疏》除靖迈疏之外,还记有遁伦、善珠、窥基三人各著《药师经疏》一卷。永超《东域传灯目录》,除窥基、靖迈、遁伦外,极太、百济义容、善珠、神泰《药师经疏》各一卷,太贤《药师经古迹》一卷。高丽义天《新编诸宗教藏总录》中,除靖迈、遁伦《疏》外,又记有憬兴《药师经疏》一卷,智开《药师经疏》二卷,太贤《药师经古迹记》一卷,神雄《药师经集异钞》一卷,圆镜《药师经义玄抄》四卷、《药师经科》一卷,神昙《灌顶经疏》一卷。在诸目录中,只有义天《新编诸宗教藏总录》即有《灌顶经疏》,作者为神昙。这个“神昙”很可能是“神泰”之误。《东域传灯目录》中,其他疏文都记为“同经疏”,唯神泰的《疏》则记为“同疏”,这既有可能是抄写是的疏漏,也有可能是神泰《疏》不是玄奖译本,而是《灌顶经》的相应部分。现存《大正藏》八十五册中所收的这个《药师经疏)) 里面有大量的阿毗达摩教理,而神泰精通《俱舍论》,并作有《俱舍论疏》,这两个《疏》的内容也有相似的地方,比如都出现了尊者“奢摩达多”等。因此,敦煌的这个((疏》的作者很可能是神泰。当然,也有可能他仅仅是流行于敦煌地区的一种讲经文献。根据《疏》文,七、八二愿表示慈悲,其中,第七愿表示药师佛之大悲。“有苦恼无救护”,在玄奖的译本中具体指出几种情形,即:“众病逼切,无救无归,无医无药,无亲无家,贫穷多苦。”此为悲境。依此境而起悲心,施众生大法药,即是悲体。依此悲体而起大用,使得众生闻药师名号,即得解脱诸苦,趣证菩提,此即回施众生。玄奖译本中谓:“我之名号,一经其耳,众病悉得除,身心安乐,家属资具,悉皆丰足,乃至证得无上菩提。”清代灵耀法师在《药师经直解》中,认为药师佛第六至第十二愿“皆众生无边誓愿度之大悲拔苦”。
但此悲体圆,悲必具慈,故拔苦已莫不与乐,正药树一沾,不帷疗痹,且得飞升,但与乐中益有浅深之别。根缺者即具诸根,贫穷者即得丰足,女身者即成丈夫。皆敌对相翻,属对治、为人两悉檀浅益,若成无上菩提,即第一义深远益也。
灵耀认为药师佛的后七大愿都以大悲为体,因悲悯众生即苦,而兴种种慈,根缺者另具足诸根,贫穷者令得丰足,女身者令成丈夫。此中,“贫穷者即得丰足”即是药师佛的第七愿。其根本精神是慈悲,救苦、资生、与乐等都是因大悲心而起的菩萨行。因众生而起大悲,由大悲而发菩提心,行菩萨道,成就佛果,这正是大乘佛教修证的基本次第。因此,药师信仰不仅仅是求自身的健康快乐,更重要的是学习药师佛因地的慈悲心、菩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