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三藏记集》卷二记载《楼炭经》六卷、《大方等如来藏经》一卷、《法句本末经》四卷、《福田经》一卷,以上四部经是晋惠帝和晋怀帝时,法炬译出。其中《法句本末经》、《福田经》两部经是法炬与法立共同译出,其余两部为法炬独译。卷十三《竺法护传》又记,“惠怀之际,有沙门法炬者,不知何许人。译出《楼炭经》。炬与沙门法立共出《法句喻》及《福田》二经。法立又访得胡本,别译出百余首,未及缮写,会病而卒。寻值永嘉扰乱,散灭不存。”法立在与法炬合译结束后,又亲自遍访各地,搜集胡本佛经翻译出百余首佛经。从《出三藏记集》的记载可以看出,法炬和法立二人在合译结束后,都有进行独自译经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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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三宝纪》卷六中的记载与《出三藏记集》中的记载有所不同。《历代三宝纪》卷六称法立译经四部一十三卷,法炬译经共一百三十二部一百四十二卷。
《楼灰经》六卷、《大方等如来藏经》一卷、《法句本末经》五卷、《诸德福田经》一卷,以上四经共十三卷,是晋惠帝时期,法立和法炬等人在洛阳译出。根据《历代三宝纪》的记载法立并未独自译经,法炬却是独自译经达一百多部。
《开元释教录》卷二称,法立译出四部一十二卷经,法炬译出四十部五十卷经。《诸德福田经》一卷、《楼炭经》六卷、《法句譬喻经》四卷、《大方等如来藏经》一卷,以上四部经合十二卷,是法立和法炬等人在洛阳合作译出。“法立没后,炬遂自译《优填王》等经四十部。”②根据《开元释教录》的记载,可得出与《历代三宝纪》几乎相同的结论。法炬在法立去世后,独自翻译《优填王》等四十部经。法立则在与法炬合译结束后,并未独自译经。
虽然三部文献记载不一,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法炬在与法立合译之后有独自译经的经历。关于法炬独自译经三部文献难以统一的是其译经数目,这不在本文重点研究范围,因此不再细究。法立独译之事在《出三藏记集》中有记载,但在之后的经录中未言及此事,应是“永嘉扰乱,散灭不存”。后人只能看到僧裕记载的法立独译之事,但无法得知所翻译的佛经名称,因此后世经录无法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