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法护的译经团队在汉魏西晋佛教译经团队中属于规模较大的组织,译经团队的成员也较多。其中除合译外还有其他活动的是竺法乘、聂承远、聂道真。
竺法乘年少时依法护为沙弥,跟随法护学习佛法。“乘后西到墩煌立寺延学,忘身为道,诲而不倦。使夫豺狼革心,戎狄知礼。大化西行,乘之力也。后终于所住。”竺法乘之后去敦煌建寺传法,在佛法的感召下,敦煌戎狄一改野蛮,渐习礼仪。竺法乘使当地佛法大兴。《出三藏记集》卷七《阿惟越致遮经记》记载“太康五年十月十四日,菩萨沙门法护,于敦煌从龟兹副使羌子侯,得此梵书不退转法轮经,口敷晋言,授沙门法乘使流布,一切咸悉闻知。”太康五年,竺法乘在敦煌参与竺法护的译经,并负责写经以供流布。有学者推断当时竺法乘己经在敦煌开始立寺弘教,竺法护在敦煌译经的寺庙便是竺法乘所住寺庙。裕录中未见竺法乘译经数量的记载,僧传中称竺法乘最后终于所住之寺,这表明竺法乘为师父法护完成抄经任务后,再未从事译经事业,直至圆寂前都在敦煌说法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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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氏父子是竺法护译经团队的主要译经成员。《出三藏记集》中这样记载聂承远,“时有信士聂承远,乃更详正文倡,删为二卷,今之所传经是也。承远明练有才理,笃志法务,护公出经,多参正焉”。④聂承远认为竺法护译出的《超日明经》内容繁重,不便于传播。于是聂承远将此经更改删减至两卷。经聂承远删改后的版本流行起来。《开元释教录》中称“(聂承远)后于惠帝代自译《超日明》等经二部。”聂承远是将竺法护翻译的版本进行更改,并非聂承远亲自手执胡本翻译。因此《超日明经》并非聂承远自译。《历代三宝纪》卷十五和《大唐内典录》卷二记载清信士聂承远译经三部四卷,《开元释教录》卷二称聂承远译经两部三卷,较前者稍有出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聂承远不仅独自译经,还更正法护译本的不足之处。
聂承远之子聂道真随父参与竺法护的译经团队,并且在佛经翻译史上有所建树。《历代三宝纪》卷十五记载聂承远之子清信士聂道真译经五十四部(六十六卷经及目录)。聂道真除译经五十四部外,还编撰佛经目录。《佛祖历代通载》卷六清楚地记载了“(聂承远)其子道真者,询0咨承法护。笔授外道真自译经六十余卷。”聂道真凡有不懂之处皆询问竺法护。他除了在竺法护译经团队中担任笔受外,还独自翻译六十余卷佛经。《开元释教录》卷二聂道真“从武帝太康初至怀帝永嘉末,其间询0谱承法护笔受之外,及护段后真遂自译《无垢施应辩》等经二十四部。诚师护公真当其称,颇善文句辞义分炳。”我们可以明确知晓,聂道真在竺法护圆寂后有独自翻译佛经的活动,并且译出二十四部经。至于编撰经录自然也是法护圆寂后完成的,因为这样才能保证经录的完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