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三藏记集》卷二记载“《法镜经》、《十慧经》。右二部,凡二卷。汉灵帝时,沙门严佛调、都尉安玄共译出。《十慧》是佛调所撰。”③前文称安玄与严佛调二人合译《十慧经》,后文称严佛调撰《十慧经》。《高僧传》中仍沿用《出三藏记集》中的说法。《出三藏记集》卷十三又记载到“佛调又撰《十慧》,并传于世。”《开元释教录》卷一“又有《沙弥十慧经》云,佛调自撰并注序。既非圣言,又阔其本,今并删之。”以上文献表明《沙弥十慧章句》并非佛所说,也并非与安玄合译所出,实为严佛调独自编撰作序。
《开元释教录》卷一记载安玄译经二部三卷,严佛调译经五部八卷。安玄与严佛调合出《法镜经》和《阿含口解十二因缘经》,说明严佛调在与安玄分开后有独自翻译佛经的活动。由于文献记载仅留有严佛调独译佛经的名称,并未提及具体译经过程,严佛调如何译经我们无从知晓。但是可以明确的是严佛调在脱离与安玄的译经团队后,不仅可以独自进行佛经翻译,还凭借自己对佛经的理解,撰写佛教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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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支徽译经团队成员的后续发展
支截译经团队中,除合作译经外可见后续活动的成员仅有支截
虽然支截之后踪迹不明。但是从其他文献的佐证来看,支截除了与竺朔佛合译《般若道行经》、《般舟三昧经》以外,还有独自译经的经历。《出三藏记集》卷二记载:汉桓帝灵二帝之间,支截译经十三部二十七卷,安公称有的经似乎是支截译出。《历代三宝纪》卷四和《大唐内典录》序指出支截译出二十一部六十三卷经。《开元释教录》卷一记载支截译出二十三部六十七卷佛经。虽然各经录对支截的译经卷数记载不一,但是相较于各经录记载的竺朔佛译经卷数(《历代三宝纪》卷四、《大唐内典录》序、《开元释教录》卷一均记载竺朔佛两部三卷),我们可以明显看出支截在与竺朔佛合作译经之后,又单独翻译了多部经。竺朔佛则在合译之后便不再译经。
支截除了独自译经外,还培养弘扬佛教之士。支谦又名支越,字恭明。汉灵帝时期,其祖父率领故国数百人归化汉朝,支谦随祖父入汉。支谦师承于支亮,支亮受业于支截。支亮虽无译经记载,但是其弟子支谦在弘扬佛教方面的成就引人注目。支谦在汉桓帝和汉灵帝之际就开始译经,还曾帮助维抵难和竺将炎译经。《历代三宝纪》中记载支谦共翻译一百二十九部一百五十二卷经。他广搜经本译本,不仅对未有之经进行翻译,还对原有之经进行重译。支谦的影响并非止步于洛阳一地。汉献帝末年,京洛大乱,支谦南下避乱,在吴地因才学出众引得吴主孙权拜为博士,并辅佐东宫。支谦不仅在洛阳译经弘教,更在吴地传播佛教。他不仅通过译经传播佛教义理,更是在被狗咬伤后却不愿杀狗取胆医伤,又能在寒夜被人抢夺被褥时却不愿举报他人。他践行不杀生、与人为善的佛教理念,引得众人叹服。虽然支谦并未直接受教于支截,但是支谦是支亮的弟子,其弘教精神和佛学造诣想必也深受其师影响。按照师承来讲,这与支俄不无关系。
3、康孟详译经团队成员的后续发展
《历代三宝纪》卷四和《开元释教录》卷一皆记载康孟详译经六部九卷,竺大力译经一部二卷,昙果译经一部二卷。从译经数量上看,在合译之外单独译经的是康孟详。但是独译是在团队译经之前还是之后,抑或是与合译同时进行,这些目前无法考证。
由于文献中对康孟详所费笔墨较少,因此可了解的内容比较有限。仅知康孟详除合译的两部佛经外,独自翻译的佛经有《梵纲经》、《舍利弗目连游四街经》、《报福经》、《四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