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时,以何充为首的崇佛大臣及何皇后、褚太后、穆帝、康帝和简文帝等人都乐于和女尼交往,他们对女尼的态度帮助了尼僧在南方的立足,同样也开启了女尼出人宫闹、干预朝政的大门,“王家对尼姑的赞助,成为她们对宫廷和朝政施加影响的开端”。东晋孝武帝和司马道子十分信任僧徒,常有女尼在侧,乃至影响四时节令,“孝武帝不亲万机,但与道子酣声为务,酣姆尼僧,大为亲昵”,“窃弄其权,交通请托,官商滥杂,刑狱谬滥”。这一状况引起了朝臣的忧虑,许荣上疏日:“僧尼乳姆,竟进亲党”,又曰:“今之奉佛教者,秽慢阿尼,酒色是耽。”司马道子奉佛穷奢,亲昵僧尼,桓玄十分不满,说他俊佛导致“天府为之倾匾,名器与之默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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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女尼最为显赫者当属简静寺的妙音尼。妙音尼以才色为孝武帝及司马道子欣赏,深得皇帝和司马道子的信任,当朝权贵争与之游,“贵贱宗事,门有车马百余乘”,其势力之大,竟至于影响到封疆大吏的任命。史载:
荆州利史王忱死,烈宗欲以王恭代之。时担玄在江陵,为忱所折挂,闻恭应往,素又惮恭。殷中堪时为黄门侍郎,玄知殷仲堪弱才,亦易制御,意欲得之,乃遣使凭妙音尼为堪图州。既而烈宗问妙音尼:荆州缺,外闻谁应作者?答曰:贫道出家人,岂容俗中论议,如闻内外谈者,并云无过殷仲堪,以其义虑深远,荆楚所须。帝然之,遂以代忱。
由于妙音尼的介人,殷仲堪得任荆州刺史,为桓玄所制,东晋大权旁落,乃至于“晋柞自此倾矣”。对此,学者认为:“虽朝廷之失败,非全由僧尼之冒滥,不得归罪于佛教,然自妙音之窃弄大权,结纳后妃,于朝政之不纲,亦甚有大关系焉。
妙音还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妙音通过走夫人路线,把奸俊的王国宝说成“忠谨”:
中书令王国宝性卑怪,特为道子所宠昵,(国宝)以馅事太子,宁(按:中书郎范宁,国宝之舅)奏请融之,国宝惧,是陈郡国宝忠谨,宜见亲信……
和妙音尼利用皇室的信任玩弄权术,秽乱政局不同的是,某位不知名的比丘尼对哀帝时急谋篡立的桓温进行了警示,这位无名比丘尼的警示在一定意义上起到了稳定政局,减少动荡的作用。史载:
末年,忽有一比丘尼,失其名,来自远方,投温为植越。尼才行不恒,芸敬待,居之门内。尼每浴,必至移时。温疑而窥之。见尼裸身挥刀,破腹出脏,断截身首,支分商切。温怪骇而还。及至尼出浴室,身形知常。温以实问,尼答曰:若逐凌君上,形当如之。时温方谋问鼎,闻之怅然。故以戒惧,终守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