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世纪20-30年代,卫拉特四部间处于种种矛盾之中.当时固始汗率领和硕特部众也离开其牧地塔尔巴哈台,延伊犁河和叶立密河西迁游牧。’据记载固始汗与巴图尔挥台吉也曾产生过矛盾,后来虽和解,但矛盾仍存在。。1634年冬,固始汗与巴图尔挥台吉联手打败哈萨克后,他又率部回到了原游牧地塔尔巴哈台。由于卫拉特内部因人口增长、牲畜数量增加而牧地紧张,加上因争夺继承权而争斗不休等原因,关系十分紧张。为了维护卫拉特地区的和平、本部的生存和发展,摆脱战乱的社会环境,解决牧地紧缺的状况,固始汗还是决定另谋新牧地。此时,格鲁派的求助恰好为固始汗早已图谋进兵青藏提供了机会,“护法南下,为固始汗向外扩张披上了“圣战”的外衣。因此,在丘尔干会盟上,固始汗主动提出前往,这固然是他出兵南下的重要动机所在。但此时,在西藏还有1616年前往学经的32位西蒙古王公之子,他们的安全同样受到威胁,这也可能成为卫拉特各部派出联军援助格鲁派的原因。为了共同的利益,曾与固始汗有隙的巴图尔台吉也支持固始汗。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刘家港陵塔,

1636年,固始汗和巴图尔挥台吉率卫拉特各部联军万余人抵达青海境内,次年,卫拉特联军在青海湖北,战胜却图汗四万大军,控制了青海,消除了格鲁派北方的威胁。不久,固始汗将和硕特部大部分人迁移到青海,进而缓解了卫拉特部对牧地需求的纷争,也避免了为争夺政权、牧地、人口、牲畜而引发的内部征战。1638年,固始汗进军安多地区,战败了反对格鲁派的白利土司顿月多吉:1641年进军西藏,1642年占据桑珠孜,消灭了藏巴汗政权,解除了格鲁派的危机,确立了格鲁派在西藏地区的独尊地位,建立了政教合一的甘丹颇章政权。
此处所说的“化纷争”有两重含义,一、固始汗借以保护格鲁派的名义南下,向外扩展新牧地,使得卫拉特内部因牧地紧缺而产生的紧张状况得以缓解,对维护卫拉特的和平与发展产生了积极的作用;二,固始汗的南下,使格鲁派从西藏、青海等地所处的被动、紧张的环境中解放出来,确立格鲁派在青藏地区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