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界对《物不迁论》的立论主旨众说纷纭,理解的也不一样。现在归纳起来,大致有以下两种观点。第一,《物不迁论》的立论在于“静”。任继愈在《中国佛教史》中主张《物不迁论》的重点在论证“不动”,即《物不迁论》说流动,只是为了导俗用的名言假说而已,属于“俗谛”;“不迁”才是唯一的真理,亦即真谛。他进而指出,这一理论的目的在于论证佛教提倡的因果不失,修佛可成。这一观点在僧肇《物不迁论》中也可以得到明确的印证。潘桂明在《僧肇佛教思想述评》中也主张《物不迁论》首先是承认事物在表象上不是静止的,而是运动变化发展的,然后指出这种运动变化与寂然静止是统一的,最后又将“动静不异”归结为本体上的绝对的静。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刘家港陵塔,

第二,《物不迁论》的立论在于“即动即静”。汤用彤先生在《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中说,“全论(指《物不迁论》)实在证明动静一如,住即不住。非谓由一不动之本体,而生各色变动之现象。盖本体与万象不可截分……称为《物不迁》者,似乎是专言静。但所谓不迁者,乃言动静一如之本体。……据僧肇学说之背景言之,一则常人惑于有物流动。而二则玄学家贵无,又不免以静释本体。僧肇契神于有无之间,以为二者各有所偏,因而建立此不偏不二之说。”汤先生的这一说法当然是建立在其即体即用的学术观点之上的。吕微在《中国佛学源流略讲》中也主张,僧肇所说的不迁,是“动静未尝异”的意思,而非主张常来反对无常。近年来,不少学者从新的角度展开论述。洪修平在《中国佛教与儒道思想》中说:“《物不迁论》只是为了破斥人们执著的‘有物流动’而作的,结合僧肇的《维摩经注》,我们可以大致看清楚他论证‘不住’的思维途径。如同《不真空论》所表示的有无之空既超于有无之上,又兼而有之一样,((物不迁论》所表示的动静皆空也是超于动静之上而兼二者有之的。两者的观点和论证手法都是基本一致的。”笔者在自己的论文中对“物不迁”的理解较赞同汤用彤先生的观点,文中有详细的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