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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时俱化”、“虚己游世”的自由之道

来源:2021-04-14 11:24:09
    庄子揭示出死亡的本真性,将人与各种复杂的外在关系中分离,使人摆脱各种人为规定,重新回到生命的本真。但是庄子并不是鼓励人们归隐山林以摆脱各种俗累,他本人也没有完全出世,而是主张在现实社会中,忘掉自己曾经执着的一切,持守内心的那份宁静,做到“与时俱化”,“虚己游世”。
    上文提到,“无用之用”可以使人免祸,但这并不是保全生命的完备之法。《山木》篇便提到一个以无用遭患者:
  庄子行于山中,见大木,枝叶盛茂,伐木者止其旁而不取也.问其故,曰:“无所可用。”庄子曰:“此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夫!”
    出于山,舍于故人之家.故人喜,命竖子杀雁而烹之.竖子请日:“其一能鸣,其一不能鸣,请奚杀?”主人曰:“杀不能鸣者。”
    这里讲到一个以其无用而终其天年,另一个以其无用而被杀的冲突,弟子问庄子要怎样自处,庄子给出的答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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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时俱化”、“虚己游世”的自由之道

    “周将处乎材与不材之间.材与不材之间,似之而非也,故未免乎累.若夫乘道德而浮游则不然.无誉无昔,一龙一蛇,与时俱化,而无肯专为;一上一下,以和为量,浮游乎万物之祖;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
    处在有用与无用之间,即上文提到的不敢为最先,亦不敢为最后,将自己隐藏在众人之中。但是这样看似妥当,其实不然。庄子进而提出“与时俱化”的处世之法,顺任自然,“或龙见或蛇哲”,①而不偏执己见。这里的“化”并不是人云亦云,而是外表顺应世俗变化,内心却保持虚静不变,即“外化而内不化”。
    《大宗师》中以处丧闻名的孟孙才,通晓生死存亡之大道,不为生悦,不为死戚,但是其母死,仍然居丧哭泣,为何?只是世俗之礼如此他外表依从,但内心持守自我,故表现为“居丧不哀”。如老子所言:“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老子·第二十章》),别人所畏惧的,自己也应畏惧,别人所遵守的,自己也应遵守,关键是要坚守内心的本性,即“内不化”。化与不化都顺任自然,不妄自增益。
    庄子把这种外表随顺世俗,内心持守自我的处世方式,亦称作“虚己以游世”。
  《山木》篇云:
    方舟而济于河,有虚船来触舟,虽有稿心之人不怒;有一人在其上,则呼张款之;一呼而不闻,再呼而不闻,于是三呼邪,则必以恶声随之.向也不怒而今也怒,向也虚而今也实.人能虚己以游世,其孰能害之!
    两船相并渡河,若有空船撞过来,性急之人也不会发怒,顶多是自己将空船撑开;若船上有人,就会让他将船撑开,若船上之人不听,就会遭到恶声相骂。态度之所以相差甚远,是因为刚才船是空的,而现在船上有人。船空之时,相当于人以无心处世,不去和别人争夺什么,即使不小心碰触到别人的利益,也不会惹来大患;船实之时,相当于人有心处世,在自己机心、欲望等支配下驰骋追逐,必与人交恶而招致大患。“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老子.第二十二章》)。只有不自我表扬,不自以为是,不自我夸耀,不自我矜持,不以世间万物作为争抢的对象,方可处在一种外在的自由的境地。所以,只有“虚己”方可“游世”,只有顺应自然,不得己而动,才能在尘世中获得相对的自由。
    如果说“削迹捐势”、“无用之用”的免患之法,反映了庄子消极避乱的一面,那么庄子的这种“与时俱化”、“虚己游世”的处世态度,更多了一层于乱世之中求自由的积极应世的一面。庄子不是主张人们一味消极躲避,无所作为,而是让人们顺应自然而作为,按照自然行事。
    庄子描写了许多顺应自然而作为的人物,像《养生主》中“游刃有余”的鹿丁,《达生》中“以天合天”的梓庆,“与齐俱入,与泊偕出,从水之道而不为私”的男子,《山木》中坚持“来着勿禁,往者勿止”原则,为卫灵公赋敛造钟的北宫奢。他们于纷乱的现实社会中保持内心的宁静,有所为但是不妄为,只是按照自然的变化或是规律来处事。以梓庆为例,《达生》篇曰:
  梓庆削木为据,锯成,见者惊扰鬼神.鲁侯见而问焉,日:“子何术以为焉?”对曰:“巨工人,何术之有!虽然,有一焉。臣将为锯,未尝敢以耗气也,必齐以静心.齐三日,而不敢怀庆赏爵禄;齐五日,不敢怀非誉巧拙;齐七日,辄然忘吾有四枝形体也.当是时也,无公朝,其巧专而外滑消,然后入山林,观天性;形躯至矣,然后成见锯,然后加手焉;不然则已.则以天合天,器之所以疑神者,其由是与!”
    梓庆削木做锯,不是按照聪明才智去做,相反,通过斋戒,忘掉金钱赏赐,忘掉名誉技巧,忘掉身体四肢,只去看树的天性。若形态极合,一个成形的锯便会自动呈现在眼前,根本不用人的智巧去加工,只是着手使树木之中已隐含的锯呈现出来即可。这样,以人之自然合树之自然,所做出来的东西也是合乎大道的,故被疑为神工。
    再如《山木》篇中为卫灵公赋敛造钟的北宫奢:
    北宫奢为卫灵公赋敛以为钟,为坛乎郭门之外,三月而成上下之县.王子庆忌见而问焉,曰:“子何术之设?”奢曰:“一之间,无敢设也.奢闻之,‘既雕既琢,复归于朴.’侗乎其无识,倪乎其怠疑;萃乎芒乎,其送往而迎来;来者勿禁,往者勿止;从其强梁,随其曲傅,因其自穷,故朝夕赋敛而毫毛不挫,而况有大涂者乎!”
    北宫奢三个月就完成了上下两层钟架,在别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但是他的方法却不是世俗所惯用的强制手法,而是任凭大家聚在一起,愿意来帮忙的就来,不愿帮忙的就任其自去,一切顺任自然。钟架很快完成,而人民亦丝毫不受损伤。
    他们没有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强求什么,相反,而是虚其心,以无心应世。他们的这种作为是无为之为,顺任自然的同时又发挥了人的自然天性,使人的本性得到充分而自由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