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家族最为奇特另类的风俗习惯莫过于“哭嫁”和“跳丧”,“哭嫁”以悲泣控诉寄托新婚的喜悦,“跳丧”以载歌载舞表现出超越生死出离苦难的欢纵态肆,形成极度强烈的终极反差,从人类生命历程中最为重要影响最为深远的两次大事件中反映出土家族人积极乐观、豁达通畅的生活态度,这些独特的悲喜观也正与“福兮祸之所至,祸兮福之所倚”有异曲同工之妙。土家族素来将死亡称之为“红白喜事”,他们认为,人的生命终结并非是值得悲伤的事情,而是值得庆贺的喜事,死去也即意味着重生,获得善终至老而亡是人生的“顺头路”,老迈迟钝的躯壳消逝而灵魂的种子不灭,又将开始一个充满活力灵动敏捷的新生命。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刘家港陵塔,

土家人受“灵魂不死”的宇宙观影响之深可见一斑。再者,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活在世上往往饱受挫折困苦的折磨,年老之后更是遭遇病魔无止尽的吞噬,受到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煎熬,痛苦不堪。超脱这一切苦难悲痛的唯一也是根本途径就是老人的去世,跨过这道坎,便走向幸福、健康的“来生”,由此看来,死亡的确称得上可喜可贺。而从客观角度分析,年老多病体质屏弱的老人逝世,也确实能为家庭和整个氏族减轻负担,提高族人整体素质,有利于将更多的物质和精力用于繁衍哺育后代,增强氏族活力。因此,土家人乐观看待死亡,丧事喜办,尽情欢腾,形成不同别的民族的奇特风俗景观。丧歌也就被赋予了对逝去生命欢送嘱托,对即将诞生的新生命欢迎庆贺的特殊意义。出于这种认知基础和独特的人生观促使他们从维护氏族根本利益出发,在老人生前极尽关怀照顾,死后超脱苦难贴心办丧,渗透出土家人对生命的原始呼唤和对幸福生活的无比渴求,以及乐观豁达的处世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