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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观念的实践

来源:2022-01-30 08:17:22

    青海热贡地区在地理上处于青藏高原和黄土高原的交界处,除了自然环境的特殊性成为本地民间宗教的思想来源外,历史上多民族多文化的交融也丰富着本地的民间信仰结构。作为人类的发祥地之一青藏高原。在隆务河流域的考古过程中,隆务河中下游同仁、尖扎二县发现古文化遗址一百余处,有马家窑文化、齐家文化、卡约文化,类型齐全,出土文物从器形和墓葬形制上都隐含着此地原始时期的灵魂信仰观念,也就是与自然密切相关的灵魂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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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历史上的民族融合又为此观念的形成添砖加瓦,《安多藏族史略》记载“安多藏族的统一体中,既有土著人(包含远古藏族‘四氏族’中的党氏)、古羌人、吐蕃人、吐谷浑人、温末人、蒙古人的成份,亦有汉人的成份,说明安多藏族族源的多元性、多成份性。不过,绝非‘半斤八两’。有充分的事实证明:部分古羌人同当地藏族先民的自然融合,是安多藏族的主要来源,是其形成的基础,而且时间也最早。”比如现存的猫鬼神的信仰就是一种精怪灵魂的信仰方式,同时存在甘青两地以及藏汉民族之间,说明历史上民族融合对藏族观念上的影响,这种影响势必会渗入到有关灵魂观的领域。藏族民间信仰并不限于神话传说、仪式仪轨,或者地方性的守护神的崇信。其实是宇宙起源论和宇宙论传说、特定的集团和家族的世系传说、巫教和驱魔仪轨,是一种信仰体系共同体,保留着多样性和独特性,甚至是矛盾性。热贡地区的灵魂观与藏区民间信仰灵魂观一样,都是来自于藏区原始时代,而且具有原生性一直在民间信仰空间延续到了至今,表现在活着的生活形态之中,与苯教、佛教有文字的信仰系统不同,这种信仰无文字所以其灵魂观往往散布性较强,从神话原型上看也更具有人特征,往往表现出从动物灵魂寄居肉体,死亡代表着灵魂离去,灵魂可以随意游荡,具有危险性等等,但是集中体现了万物有灵的特征。

    丹珠昂奔先生认为外来文化的切割,成为新文化产生的始点。从史学的角度看,藏族文化在历史上大概有过三次大的切割,其中主要的一次便是以佛教为主体的印度文化带来的冲击。当整个藏族地区在历史上被包裹在苯教与民间信仰的氛围中时,佛教以其完善的教义教理体系进入并产生深远的影响。《红史》记载:“拉脱脱日年赞60岁时,从天空中落下了一肘高的黄金宝塔,大乘庄严王经、百拜忏悔经、六字大明心咒、赞达嘛呢泥塔、木叉手印等,并有声音说五代以后将会懂得其意义……”这是对佛教传入藏族地区的最早记述。通常藏族史籍对佛教传入藏族地区多被神话从而凸显其重要性和价值,而奈巴班智达认为“因为当时的苯教意乐天空,所以从天而降之说是出自苯波教的口中。实际上,这些佛法是由班智达洛生错和译师黎第生带到了吐蕃”,并不是传说中“自天而降的神秘物品”。最初佛教经典进入藏区,藏人们不知道“此物属于佛教还是苯教,但觉得它极为神奇、美观而被命名为神秘之物,并供养在王宫内”,“夜间以燃灯供养,每天以金水和绿松石供养。”⑥作为一种外来的宗教形式,印度佛教的形成,尤其是其宗教理论里面的灵魂观念的形成,与整个印度佛教的发展息息相关,从季羡林先生、金克木先生、徐梵澄、吕微等诸多学者对于印度佛教的研究中可知:印度佛教并不是生来完备,同样是经历了一千五百年的发展逐渐融合佛与当地其他宗教思想而发展出自己的理论体系,而从原始佛教、部派佛教、初期大乘佛教、小乘佛教、中期大乘佛教、晚期大乘佛教多个阶段的发展中,印度佛教有关灵魂的理论也日趋完善。从古代早期印度婆罗门经典《梨俱吠陀》、《原人歌》等到中期吠陀经典时期的《阿达婆吠陀》、《弥勒奥义书》、《光阴颂歌》,再到后期吠陀经典时期的《爱多列雅奥义书》、《鹤鸽氏奥义书》、((ll昌赞奥义书》,佛教思想从印度婆罗门中吸收的与灵魂相关的思想主要有:重生思想、业的思想、人死魂离、生命胎识、魂魄原素、灵魂时空、不生不灭的梵的思想、轮回思想、万物及灵魂构成原素思想,亡灵引渡思想等等。除此之外,当时印度存在的诸多学派也成为佛教学习的对象,同样也从各种学派思想中汲取了丰富的养料。

    集大成者的释迎牟尼融合了印度历史上的诸多学派思想以践行的体悟最终完成了佛教理论体系的构建,与此同时有关佛教灵魂观也在释迎之后通过历史上诸多佛教高僧大德的不断完善终于形成。才让教授在其《吐蕃史稿》一书中讲到:“藏族史上民族文化大变迁的时代,藏族文化逐渐地佛教化……佛教的因果学说、业报轮回学说,及十善法为主的伦理道德等……而在这样一个充满阶级矛盾、权力之争的吐蕃社会,更需要类似佛教的学说和思想,来巩固吐蕃王朝的统一。”所以印度佛教进入藏区开始,带来了丰富的实物及思想资源,松赞干布时期有“六字大明咒和《圣阎摩敌》等属于密宗的法门和经典传入”,大译师古萨若阿阁黎、伽什弥罗等赴印度翻译《宝云经》、《月灯经》、《仪轨咒续》,莲花生大师入藏传授密续部,历代藏区统治者不断强化佛教,形成了噶当派、宁玛派、萨迎派噶举派、觉宇派、觉囊派等众多的教派,从一定程度上也对藏区灵魂观念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印度佛教的灵魂观念、苯教灵魂观念、民间宗教灵魂观念的确具有差异性,但是佛教灵魂观依然顺利的进入到了藏界固有的死亡灵魂观结构,整个藏传佛教的发展史,印度佛教传与藏族地区的多重天观念、多层地狱观念产生的视界融合和理念重叠的现象,告以轮回思想和善恶报应观念。印度佛教新颖的灵魂观符合了藏族先民固有的死亡观念中生命永存的理念,弥补了苯教和藏地民间信仰观念中的不足,因果报应、业报轮回、地狱思想开始紧密的与西藏死亡文化圈体发生融合。轮回观念与藏族追思先祖、英雄灵魂永在的观念不谋而合,为子孙祭祀自我解脱添砖加瓦不说,加固了藏族群性的团结体系。此外,地狱世界的描述更加精细化了藏族本土的灵魂精怪神灵文化,为死后世界创建了一个思想上具有象征意味的庞大建筑。文化的交融一般是由两个或者多个独立的文化圈体相连接融合而发生的变迁模式,这种变迁将导致双方或者多方原有文化模式的变化,也会产生像藏传佛教这种三者巧妙融合的佛教体系和独有的灵魂观念。在佛教死亡观进入西藏后,传统意义上的苯教、民间信仰思想与之交汇融合,相互借鉴。首先,藏传佛教在众多死亡观念的互渗中更具适应性的创建着感性的死亡观念和灵魂观念,例如极乐世界与地狱世界的一元对立,一系列的形态变形使得藏传佛教死亡灵魂观念,最终融入到了藏区空间传统灵魂的核心层面,丰富了鬼神传说,加固了鲁神、赞神、喇神等信仰,也产生出了形式多样与灵魂有关的仪式仪轨。其次,源自于自然崇拜、鬼神崇拜、英雄崇拜、民间思想以及苯教修行仪式方法,在与自我繁衍以及和佛教灵魂观互渗过程中形成了自己的神灵谱系、修炼方法、仪式仪轨。尤其在对待灵魂态度上,佛教、苯教、民间信仰出现了相似性的态度或者类似的操作控制方式。另外,西藏隐性历史叙述的民间乡土文化中的灵魂观念,从某种意义上一直持续与西藏显性传统历史文化一起组建,藏族灵魂观念的角色。可以说,西藏信仰空间的灵魂观文化,本质上亦是一个积极追求人界(个体身体、社会群体组织)、神灵界  (鬼、神、祖先、自然神)、自然界(生态时空)三维均衡和谐的立体的文化系统,这一文化系统不管是边缘化浮游在藏族社会肌体中,还是与核心历史文化有所相互构建,都生发出了神秘性、隐匿性,复杂性的神圣表达,这一表达本身就是基于迷宫一般的灵魂知识系谱和藏界空间结构之中。这种藏族社会下的死亡文化和灵魂观,通常表现为两种明显的形态:一种就是典型的藏传佛教的修行上的灵魂把控,修行作为一种实践层面的控制,象征性藏族人已经从意识到灵魂到控制自我灵魂或者帮助他人灵魂的实践操作上;一种就是存在着祭祖崇拜、自然崇拜、鬼魂威胁论及超度亡灵等诸多乡土思想。其显性层面的表征尽管简单但是蕴含的内容却是一个庞杂的信息体。超度仪式上举行的很多动态的仪轨融合着苯教、民间信仰习俗化的特点,一种祭祖保佑后代的祈求之意和针对灵魂的安抚仪式,一种对鬼混的畏惧心理,这种鬼魂的畏惧催生了很多与灵魂有关的招安驱除仪式的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