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家港皇家陵园官网,买墓地免费上门接送看墓,提前1-2天预约!
全国咨询电话:4008-118-170
太仓公墓浏家港陵塔皇家陵园
太仓公墓浏家港陵塔皇家陵园

太仓公墓浏家港陵塔皇家陵园新闻动态新闻动态

上海公墓浏家港陵塔皇家陵园殡葬文化

首页 > 新闻动态 > 殡葬文化

“人欲合理”的理欲观

来源:2021-08-06 12:37:02
    宋明以来,理学家抬高,神话“天理”,贬低,蔑视人的自然欲求,提出了“存天理,灭人欲”的主张,宋儒们认为“天理”至高无上,统领一切,而“人欲”迷惑人心,引导人走向罪恶,是一切罪恶的源头。这种观点和宗教所宣扬的如出一辙,佛家提倡精心修行,断绝尘埃,断灭欲望,达到六根清净,无欲无求的“涅梁”境界;道家追求长生不老,升天成仙,而清心寡欲正是修炼的不二法门。理学家由儒家的“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的观点出发,吸收了宗教禁欲主义的成分,形成了为封建专制服务的理欲观。这种理欲观,迎合了封建专制统治的需要,在文化领域蔓延扩散,逐渐成为了禁锢人们头脑,束缚大众思想的精神枷锁,成为阻碍社会发展的严重障碍。傅山举“反常之论”猛烈抨击理学的禁欲主义,大胆提出欲乃人之本性,人欲天然合理的理欲观。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刘家港陵塔,
                            “人欲合理”的理欲观

    傅山认为,私欲是人之为人的内在属性,是人的自然需求,一切活着的人如果离开了这种本能的需求是不可能的。他在释“贼”字时说:
        “贼”字本从则从戈,则声。俗作贼,遂谓贝戈贼矣。然则本亦从贝,传毁则为贼,于则而加戈焉。即毁则义也,不同声而同义,义亦可通,即不合六书,与义固无害也……见贝而兴戎心,无论亲疏皆有之,读书人之犹不免焉!”
    “贝”是我国历史上较早的货币形式,是用于物品之间交换的媒介,因此“贝”可以通有无,拥有了“贝”就意味着,可以用之换取其他人所欲求的东西,因此人人见“贝”都想拥有,“见贝而兴戎心”因此蕴藏着大动干戈的可能性。不管亲、疏远近都有满足私欲的愿望,即便是那些所谓知礼达理的读书人,自命清高的“理学家”们也不例外。他还谈到:“私者,天也。”“天下之利弗能去也……非人之所能为也。”明确认为私利自然存在着,私欲乃“天”生,要想人为的去掉谈何容易。他认为,在这私欲个问题上,理学家比不过佛学家坦率:“……所谓儒者之不济事也。释氏说断灭处,敢说个不断灭。若儒家似专断灭处做工夫,却实实不能断灭。”佛学与理学都主张禁欲,但佛学家首先承认人是有欲念的,七情六欲人皆有之,因此制订了繁琐的清规戒律来以此禁欲。而理学家却要求人们“断灭人欲”认为人欲“险恶”,去之为甚,岂不知人若毫无人欲之私,那么人也就不成其为人了”端端庄庄地坐在庙里的泥胎塑像,是没有生命可言的,更何谈有什么邪念,哪有什么人欲?他指出人欲是人天生的本能属性,是自然产生的。他拿动物作比较,他说:“新念白崖山御周白鹃哀鸣坠海事,令人痛激,吾常道及,便泪出也。至情至性,何必在人,禽鸟尚矣。”③禽鸟尚有“至情至性”又何况于人呢?
    傅山既肯定人欲自然合理,又不赞成纵欲行为。主张人们在私欲方面应该有所节制和控制。傅山在《荀子·富国篇》“行私而无祸,纵欲而不穷”的旁批中写到:“行私定有祸,纵欲终有穷,则民尽着行私纵欲。”也即说明了这一点。他还谈到:“乱离之世,才一起念图便安受用,……只说要一个身轻,先贪恋受用不得。”傅山这一段话是有针对性的,明末清初,一些士大夫,为了私欲之满足,不讲民族气节,贪图荣华富贵,趋炎附势、卖身求荣,甘做亡国奴,傅山对此极力反对。
      他认为尽管人和动物都有欲求,但人应该有不同于动物之处,除了满足物质需求,更需要有远大之志,应经常聆听“高明之言”,并说:“人经终年,不闻一高明之言乎?不衣不食可也,不聆高论不可。此甚难言。不衣食是冻饿死,不聆高论,腌脏腐臭死矣。岂无人拨此论,而无衣食,亦不终免冻饿而死。说道此间,果然使人无辞哉。”当然仅仅聆听“高明之言”却不衣不食(不吃不穿),也是不行的。傅山以明王朝的遗民自称,坚守者自己的信仰和抱负,忍受着贫困物质生活和精神方面的压抑,一方面他指出人欲的天然合理,又要聆听高明见解持远大之志,否则就会“腌脏腐臭死矣”,但他在两者之间是更强调远大之志的。
      傅山既坚持人欲自然合理,又主张适当节欲,在“义利”问题上也有辩说。他说:“仁义本是道德中原有之底物,只不得有名耳。后之属其性乎仁义者,则有心为仁义者也。”傅山认为,仁义是道德中固有的东西,来源于人的性与情。仁义的前提是人的自然性情,只有先考虑人性,才可称得上是“有心为仁义者”。朱熹曾说:“正谊不谋利,明道不计功。”还说:“仁义为先,而不以功利为急。”傅山反对朱熹的这种观点指出:“义者,宜也。宜利不宜害。兴利之事,须实有功,不得图以志为有利于人也。”①傅山将义与利二者统一起来,义也就是“宜”,同时“宜”又是衡量义的标准,而兴利之事,须得有实功,可见他的义利观念,是以反对禁欲主义的,并和功利主义相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