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是佛教用以推论教理的基本教义之一。僧肇《不真空论》又从“缘起性空”的角度来论证诸法“不有不无”。僧肇引《道行》与《中观》说:
《道行》云:心亦不有亦不无。《中观》云:物从因缘故不有,缘起故不无。寻理,即其然矣。所以然者,夫有若真有,有自常有,岂待缘而后有哉?譬披真无,无自常无,岂待缘而后无也?若有不能自有,待缘而后有者,故知有非真有。有非真有,虽有不可谓之有矣。不无者,夫无则湛然不动,可谓之无,万物若无,则不应起,起则非无,以明缘起,故不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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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肇引用《道行般若经》说,心既不是实有,也不是实无.《中观》说,物从因缘生,所以不是实有。它又是由缘而起,所以又不是实无。按照真理,就是如此。僧肇站在缘起说的立场,论述其所以是如此,是由于事物的存在。万物无论是有还是无,都与佛教的缘起说相矛盾。如果说万物是真有,那么这个有当一向是有,永远是有,哪里会等待条件而后才有呢?假使事物是真无,这个无就应当一向是常无,哪里会等待条件然后才无呢?因此僧肇强调,如果有不是一向的有,需待缘而后有,故知这个有不是“真有”,有既不是“真有”,虽然是有也不可执为有。再者,所谓不是“真无”,所谓不是实无,因为“真无”是只有万物湛然不变才可执为“真无”。万物若是“真无”,则不应由缘而现起。既有万物的现起,就不能说为“真无”。由此可知,万物缘起故非“真无”。既无“真有”与“真无”,何以经中仍提出“有”、“无”之言?僧肇释之曰:“言有是为假有,以明非无,借无以辨非有,此事一称二.阁”即是言“有”乃是假有,目的在于表明“非无”;说“无”则是为了辨明“非有”。因此不论是“言有”或“借无”,目的皆在于阐明“非有非无”的道理。因此僧肇云:“欲言其有,有非真生;欲言其无,事象既形。象形不即无,非真非实有。然则不真空义,显于兹矣。由是可知,若欲言“有”,“有”却非真实的存在;若欲言“无”,具有形象之诸法却又存在。盖因“象形不即无,非真非实有”,唯以“非有非无”释之,此“不真空”的真正涵义就在这里显示、显现出来了。这也就是《不真空论》的中道观。
所谓“有”“无”是众生对于事物一种不正确有颠倒妄见。要说以名来求物,那更是荒唐。在这一点上,僧肇作了进一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