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族内恶丁恃强盗葬。随着时代变迁,“风俗浇漓”的状况日益严重。徽州宗族里便有叛丁逆徒无视族权,肆意盗葬祖墓。如康熙年间祁门环砂程氏便有祖墓被族恶“持势盗葬,占山惊壕”的问题,于是合族人决定鸣官立讼。道光七年,祁门县二十一都陈氏宗族也出现族内逆丁盗葬的情况,为此,合族立下齐心合同文约以杜效尤,全文如下:
立齐心合同文约全、退公秋下立信、鼎昌等原三十世祖立公葬浮比长宁都,土名小帷坑口,其山四至,东路,西降,南有诚地,北施家垄。自来迄今数百余年,从无侵犯。今被秩下坑口逆丁陈怀德等听使兆棺,在祖莹右边盗葬壹穴,身等知觉具帖声名,明合族公议章程,以杜效尤。俩有不测,所有费用公议。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刘家港陵塔,

股出俗,丁七股三摊派,如各公秩下瞒丁数者,永不昌盛.不得累及出身之人。其出身之人亦不得施委退缩,狗私肥己,有此情者亦不昌盛。各当踊跃,照名出俗。自立合文之后,秋下各祠子孙,毋得借端执拗梗众等情,如违,鸣官究治,准不孝论。今欲有凭,立此合文拾玖纸,各祠收一纸存照.
祁门县陈氏宗族向来有保护祖墓的传统,该族祖墓数百年来基本安宁,直到道光年间因为族内逆丁盗葬,合族人公议章程进行处理,所有费用丁股摊派,并鼓励族人踊跃参与。陈氏宗族在维护祖墓的过程中,对全族人进行了团结和整合。
2.由于岁远年渊,族内后裔不明情况意外盗葬。徽州地区有族大者,族内各支除了祭祀共同的始迁祖之外,还会分别祭祀各支的祖先。这样,宗族各支之间也会因为各自的祖墓问题发生争执,相互之间也会达成.定协议,互不侵扰墓穴。但是由于时间的流逝,老契失散,各支子孙在不明情况的状况下也会出现无意盗葬。如祁门十三都凌氏宗族“自唐迁居祁邑,安葬祖壕,代代皆然”,先祖便曾因为墓祭问题“互相口角,以致鸣公理论”,后经劝息,“立有合墨,前后左右毋得侵害等语,至今数代”。然而,由于“日远年湮,未知前文合墨”,秩下子孙“复蹈前辙之弊,埋葬龟形祖坟右侧,是以投族长鸣公理论”。最后经过族人调解,让侵葬者“鼓乐祭坟”,之后不许再行扦葬,“如违,听凭鸣官处治。倘梗顽不遵者,私自侵葬,悉听合众起扦,无得异言。”汇川这一问题,最后经过族人的劝息调停,由侵葬者鼓乐祭坟并保证不再侵葬,这才得以解决。
3.族内支丁私葬。由于墓穴内的安葬顺序一般在开穴时便已确定,合葬人也必须相互遵守约定,日后同时安葬,不得私自改动安葬顺序或先行安葬,如有这类情况在徽州地区也作为盗葬情况论,所以本文也将此类情况纳人到盗葬问题中进行探讨。如祁门环砂程氏族人在其合葬文约中便规定:“二家均葬均盾,悉照穆列坐,不得临时争论,所有费用照棺均出,毋得私行盗葬。黔县胡氏族人在议定迁葬合同时,也约定‘旧后择于眼同扦葬,不得以强欺弱,私自盗葬,如有盗葬,经公理论。”未葬前,穴位若进行买卖,买者也必须遵守之前开穴时的合同文约,若有私自买卖并强葬的情况,卖者将受到惩罚并承担相关诉讼费用,而强葬者则会被要求立行起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