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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葬仪式的多元性

来源:2024-10-16 07:07:30

    丧葬文化作为人类社会特有的文化现象,由于受到自然环境、生产生活以及宗教信仰的影响,其表现形式呈现出多元性。在朱岔村内部,不同民族之间在具体的丧葬方式上各具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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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岔村作为安多藏区的一部分,有自己的生存土壤和发展规律,作为朱岔村主体民族之一的藏族,其历史上丧葬方式包含天葬、火葬、土葬、塔葬、水葬等多种形式,但在今天该社区大部分藏民族却更倾向于火葬和土葬,并且以火葬为主流葬法。藏民族的丧葬形式纷呈多样,是世界文化史的重要组成部分,有着非常高的学术研究价值。由于受到各方面综合因素的影响,朱岔村藏族的丧葬文化在长期的历史发展中不断变迁,由历史上以天葬、塔葬为主的丧葬习俗逐步发展演变成今天盛行的土葬和火葬两种最主要的丧葬习俗,形成独具特色的高原丧葬文化。

    目前并没有专门的文献记录过朱岔村一带的天葬仪式,笔者只能从年岁已高的老者那里,零星记录一些他们掌握的天葬情况,今天许多年轻人已经不知道天葬这种丧葬形式。根据零星资料的记载,天葬在华锐藏区流传的时间较短,这种丧葬形式在民国末年就已经无迹可寻。在短暂的流传期间,天葬这种丧葬形式流传的范围也较为局限,在僧俗民众中这种丧葬方式的使用并不广泛‘。在历史上,朱岔村曾一度实行天葬制。在公元10世纪前后,藏民族由于受到“因果报应”“六道轮回”等佛教思想的影响,认为人死后灵魂是不灭的,死亡只是意味着躯体的枯竭,灵魂并不会消亡,因此对于亲人的离世通常不会哭嚎,亲人在他们眼中虽死犹生,灵魂永存。社会成员的核心思想以及价值取向反映在丧葬上,选择天葬就成为藏区的一种必然趋势,由此可见,佛教对于藏区原始天葬的形成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公元H世纪以后,天葬开始流传到卫藏地区,除了带有浓厚的佛教思想,此时的天葬开始出现一部分仪式。‘出现了天葬台和天葬师。天葬是指人去世以后,将死者的身体用绳子捆绑,之后丢弃在山涧,将逝者的尸体去喂秃鹜,秃鹜吃后盘旋与天空,在人们思想意识中逝者的灵魂便会在秃鹜的带领升入天空,灵魂能够再次转世、再度轮回。之所以选择秃鹜作为天葬的实施者有两方面的因素,其一是因为秃鹜强大的消化功能是其它飞禽猛兽无法比拟的,其二是受佛教故事的影响,使秃鹜蒙上了一种神秘色彩,让人们对其产生了崇拜。当地的藏族人很在意秃鹜对亡人尸体的反映,如果秃鹜吃得多且快,亲人会感到安慰,因为这意味着逝者的灵魂和肉体顺利分离,会得到好的轮回。反之则会使家人感到不安,会诵经为逝者消除罪孽。

    综合以上的分析,我们可以发现,在该社区存在的火葬这种丧葬仪式是内因和外因综合作用的结果,一方面由于藏区传统文化的远古遗存,藏族人在观念形态上仍保留着对火的敬畏和崇拜;另一方面,是基于当地人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和生产生活方式,正是这种特殊的地理环境,使得火葬在该社区有着得以延续的条件。

    过去在一部分藏族人传统的观念形态里,土葬习俗并不符合佛教关于生死轮回的观念,甚至被人们排斥,在传统的藏族丧葬习俗中,土葬并不是一种主流葬法,通常情况下只有患有传染性疾病以及非正常死亡的人才会使用这种丧葬方式。在不同时间、不同地域范围中,土葬被赋予了不同的文化内涵和理解方式。今天,土葬作为该社区丧葬文化的一种重要形式,有其厚重的历史积淀和文化底蕴。在原始社会时期,在雪域高原生活的先民,无论以狩猎为生或是以农业为生,他们都面对这严酷的自然环境,面对雪崩、地震、洪水、猛兽、疾病、瘟疫等诸多不可抗力因素,人们产生了莫名的恐‘慌,认为存在一种超自然的力量,于是在人们最初的观念意识形态中拟构出“神灵”,在这是先民们最初的宗教观念,灵魂不死的观念在先民意识中逐步产生,基于崇拜的心里产生了祭祀,这种原始的崇拜和祭祀就是最初的宗教形态。经过漫长的历史发展,延伸到现代,成为藏民俗文化最古老的内容之一。苯教随之应运而生,苯教历史悠久,据今天有三千多年的历史,苯教起初是从原始社会万物有灵的宗教发展起来的,在漫长的历史中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苯教是建立在“万物有灵”多神崇拜的古老宗教,它有着自己完整的教义,所推崇的丧葬方式就是土葬。根据考古发现,在新石器时代,藏民已经有了土葬。但是有具体记载的土葬坟墓还是在止贡赞普时期。“止贡以天绳被斩,死后遗尸地上。乃将其硷入铜棺铆以铁钉,投之于水,漂流至工部拉曲河,为鳌精切玛拉仁所得,献于王母。母自棺中取出遗体,筑墓于青域达塘,是为筑墓之始。”‘有学者研究表明,在早期的藏文化核心区域地带盛行的是土葬,而不是今天认为的天葬,这与宗教传入的时间、地域正好吻合。在朱岔村藏族群体中盛行的土葬正好可以印证这一观点。

    与此同时,其它的丧葬形式在朱岔村没有得以流传,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自然环境和地理位置的制约。自然环境是影响一个民族文化产生、发展的必要因素。朱岔村所处的天堂镇常年干旱少雨,气候恶劣,给当地人的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影响。由于朱岔村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加之交通不便,从根本上增加了朱岔村的封闭程度。有限的生存条件,使得当地藏族村民只能依托极其有限的自然资源,靠天吃饭。因为被动地承受严酷的自然环境和生老病死的现实状况,朱岔村的藏族群体在深刻地感受到自然规律与生命轮回的同时,也意识到要对抗险恶的自然环境。个体是无法与大自然抗衡的,只有本民族群体同心协力、共同拼搏才能得以生存。朱岔村藏族群体把人的生老病死视作不可抗力,是大自然普遍规律,在他们的认识里,每个人都是自然世界的有机构成体,人的生命应该在大自然中得到延续或消亡。作为华锐藏族的一部分,朱岔村的人口并不是很多,他们从本质上认识到劳动力的短缺和自然的不可抗力因素,这无疑使得这里的藏族格外珍视每一个生命个体的存在,他们把对同族人民的怀念融入到日常生活中去表达。这种因自然环境形成的对于生死的态度,是形成当地各民族丧葬习俗的前提条件。

    特殊的地理环境和不同民族的宗教交互作用是形成今天朱岔村藏族火葬、土葬这两种丧葬方式的双重决定因素。朱岔村之所以出现火葬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藏传佛教观念的影响,火的多种功能,对于藏族人来讲,是苍天给予的特殊恩泽。杂藏才旦在《天葬一一藏族丧葬文化》一书中提到“远古藏人很早就可能采用了火葬礼仪,在局部地区更为普遍。”在藏区,实行火葬的地区相对集中在不少的林区,根据实地调研,我们不难发现,在林地、山区人们选择火葬这种丧葬仪式,除了历史遗留的因素外,还因其具备天然的火葬基础条件。在林地和山区这里有充足的火化燃料一一树木、植物油等,当地的树木和油料为火葬提供了充足的物质保障和有利的自然条件。杂藏才旦在《天葬一藏族丧葬文化》中又提到:“藏传佛教佛僧大德们仿效佛祖及印度火化的丧俗,纷纷执意火化,把火葬清高化、神秘化,成为表现一种社会等级的葬俗,随之又有附庸风雅、自视高贵的王公贵族、土官头人大批加入火葬之列,有意无意地排斥了平民阶层,使火葬变成了统治阶层的丧俗,成为上层人士的‘专利’,平民只能望而却步,不敢加入。在有的地方,平民若实行火葬,则受到社会的非议和打击。”‘藏族人信仰的藏传佛教是火葬这种丧葬习俗形成的主要原因,而朱岔村丰富的林木资源为火葬提供了充足的燃料,是火葬能够在这里传承下来的外在因素。今天在中国的藏文化核心区域主要的丧葬形式是塔葬、天葬、火葬、水葬等。然而,天祝县朱岔村藏族的丧葬文化中出现了土葬这一丧葬形式,并得以传承与保留。究其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在藏传佛教没有传入之前华锐藏区的主流宗教是苯教,在苯教盛行的区域土葬是其主流丧葬形式,后来伴随着藏传佛教的传入,土葬这种丧葬文化形式沿袭下来,藏族的土葬风俗与苯教最初的传播是密不可分的。有学者研究表明,在早期藏文化核心区域地带盛行的是土葬,而不是今天认为的天葬,这与宗教传入的时间、地域正好吻合。另一方面是因为在该社区汉民族与藏民族长期共居相融,在与汉族文化不断交流碰撞的过程中,汉族的丧葬文化也对藏族形成了一定的影响,具体表现为汉族丧葬文化中的土葬形式逐步被当地藏族所吸收。基于这两方面的因素,土葬这种丧葬形式在朱岔村藏族的丧葬文化中得以保留并且赋予它独具特色的内容。当地藏族的丧葬文化经过不断的发展变迁,形成了今天以火葬为主、土葬次之的方式,其文化内核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只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与外界交流接触增多,在保留传统的基础上不断吸收相邻民族的丧葬方式,由原先单一的丧葬模式逐渐发展为多元化的形式。

    纵观朱岔村藏族丧葬文化发生变迁的原因是由内因主导,外因推动的。朱岔村藏族丧葬文化变迁主要是受内部因素一苯教灵魂不灭观及佛教生死轮回观的影响;同时,族群互动作为其外部的推动因素也对其变迁产生着深刻地影响。朱岔村藏族丧葬文化变迁的过程是伴随着藏汉族群互动而发生的。随着藏族和汉族两个民族族群互动的增加,藏族和汉族原本族群标志功能的丧葬文化边界就变的逐渐模糊,于是就呈现出多元文化背景下朱岔村藏族的丧葬文化形态。

    不同的民族依附不同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形成其固定的丧葬形式,这是基于对本民族文化的高度认同。土地是中华民族千百年来发展最基本的生产要素,汉族对于土地的认知是非常理性的,他们把土地作为发展的根本因素,汉民族在长期的时间与积累中,凭借不断总结后的经验,在结合实际的基础上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和想象力,架构起了将人、自然、宇宙融为一体的“天人合一”模式,并将其纳入中国传统文化当中,并且得到了高度的认同和不断地充实,并以此而影响着大众生活的每一个层面。逝去的生命个体入土下葬,不仅有对世间的留恋,还有对重生的希望。从以上传统思想中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生命个体与土地之间相生相依的关系。落叶归根,生命归尘与土,土地始终是生命终结后最好的归宿,人们对土地的感情可以用根深蒂固来形容,因此在经历了长久的发展后,土葬最终成为了汉民族最主要的丧葬方式。朱岔村的藏族和土族也有实行土葬的,从个体生命逝去都使用土葬这一点上可以发现不同的民族虽然拥有不同的丧葬文化,但其中也有相同的认知,那就是对土地的依附。不同民族对土地的感情是贯穿在每个民族内部成员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