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不仅有娱人逗乐的功用,还有教化育人的功效。在戏曲创作和改编上,剧作家要有将动人情和助风化两个要素融为一体的能力。人是一个有感情和思想的高级动物,戏曲作为综合性艺术需要打开人的心扉,让人的情感自然流露,纯粹的感性输出完后,理智将人拉回现实去思考现象背后蕴藏的哲理。《庚娘》之所以为人所称赞,就是以儒家伦理道德为核心,以因果报应思想为手段。金大用、唐柔娘落水得救,众人长舒一口气;王十八胁迫尤庚娘,众人恨得咬牙切齿;尤庚娘设计杀死王十八,众人拍手称快;庚娘大用历艰险终团圆,众人会心一笑;正面人物的处境和遭遇与观众的观赏情绪紧密联系。往往拥护正义信念的正派角色的圆满结局是令人喜笑颜开,反派人物的暴尸街头也只是罪有应得,不会引起观众怜悯、惋惜的情感。戏曲中因果报应的存在就是极力推崇孝道,庚娘为亲人报仇、孝顺义母的善行都在传递忠贞孝义的伦理观念。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刘家港陵塔,

在“情”与“理”的关系中,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汤显祖在《宜黄县戏神清源师庙记》提到:“以人情之大窦,为名教之至乐。他高度推崇至情理念,但对传统伦理观念也是认可。传统伦理观念里忠、孝、节、义,既是伦理,也是人情。这些伦理道德都是建立在人们的感情基础之上的,孝表达子女对父母发自内心的孝顺之情,忠表达臣子对君王社翟的赤子之心,而理也从感情的流露中生发而来。正如评剧《庚娘》中尤庚娘的英烈之举实质上是孝道的体现,也是一种至亲之情的表现。如若没有庚娘对金大用的恩山义海的深情、对公婆骨肉反哺的真情,仅凭儒家伦理道德“忠贞不二、誓死相随”的礼教约束,忍辱负重、手刃仇家的行为是不会产生的。庚娘遗留的血书让百姓无不感动佩服,众人主动筹资为其办理后事。她的事迹感动戏中人也鼓舞戏外人,所以能打动人心的是人物情感关系中那份纯粹、真实、自然的道德伦理。